“那不是你之前不让我去的吗?还说‘人家都没请你,你上赶着去帮什么忙?丢不丢人?’……现在倒怪起我来了……”
旁边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,更是把脑袋埋得低低的,几乎要扎进碗里,只敢小口小口地扒拉着碗里能照见人影的稀粥,连桌上那盘咸菜都不敢多夹一筷子。
虽然有何大虎之前的警告和王主任的训斥,父亲最近确实没再像以前那样往死里打他们了,但多年积威和恐惧形成的阴影,哪是那么容易消散的?
这周从学校回来的刘光齐,看着家里这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气氛,心里也是默默叹气。
对于父亲刘海忠反复念叨的“一定要好好学习,将来毕业分配个好单位,当上干部,也让你爹我长长脸”之类的话,他只是低着头,含糊地“嗯”一声作为回答。
作为刘家最出息的孩子,刘光齐确实可惜。他学习好,按理说毕业就能当干部,后来也确实找了个家境不错的对象。
如果不是生长在刘海忠这种极度压抑、充满暴力和控制的家庭环境下,他本该有个顺遂光明的前程。
可惜,原著中他最终选择了逃离家庭,远走他乡,甚至后来精神失常酿成悲剧,这无疑深刻地揭示了家庭暴力对孩子心灵的巨大摧残。
要说何雨柱结婚,院里谁心里最不得劲,最酸溜溜的,那绝对非许大茂这个“欢喜冤家”莫属了。
以前,他觉得何雨柱就是个没脑子的“傻柱”,整天被易中海、秦淮茹他们当枪使,自己还能时不时逗弄他一下,占点口头便宜。
可自从何大虎回来后,一切都变了。
他羡慕何雨柱有个这么有权势、还真心实意护着他的二叔,房子给修得亮亮堂堂,家具换得崭新,现在更是直接给找了个这么漂亮、看着就爽利大方的媳妇!
那媳妇往何雨柱身边一站,真是……真是鲜花插在了……咳咳。这滋味,简直比傻柱直接揍他一百顿都让他难受!
现在,他唯一能在心里找补,安慰自己的,就只剩下“我媳妇是资本家的大小姐,有文化有气质;他媳妇就是个乡下柴火妞”这一条了。
这不,刚才在酒桌上,他都没去给何雨柱敬酒,只顾着围在杨厂长、李副主任和何大虎身边献殷勤、刷存在感。
还对何雨柱酸溜溜地说什么:“傻柱,我今天来参加你的婚礼,那可是看在你二叔何所长的面子上!”
到了晚上,各家各户吃完晚饭,洗漱完毕,都准备熄灯休息了。
整个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,只有凛冽的寒风偶尔呼啸而过。
但偏偏有人不想让这新婚之夜太过平静。
许大茂这家伙,又开始憋着坏了。
他第一个去找的是贾东旭,趴在他家窗户根底下小声撺掇:“东旭哥,走啊?老规矩,听听傻柱那小子洞房花烛夜有啥动静去?”
贾东旭现在跟着新师傅,正想着踏实学技术,改变现状,哪有心思搞这个?
他没好气地低声拒绝:“不去!都多大的人了,还玩这种幼稚把戏?也不嫌害臊!”
他顿了顿,突然想起什么,质问道:“哎,许大茂,当初我跟你嫂子结婚的时候,你们是不是也……”
许大茂哪能承认,立刻打断,毫不犹豫地把何雨柱卖了:“嗨!那都是傻柱那孙子起的头!我们就是跟着凑凑热闹!”
撺掇贾东旭不成,许大茂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能给何雨柱添堵的机会。
他又陆续去找了前院阎家的阎解放、阎解旷,后院的刘光天、刘光福兄弟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本来是不想去的。那天晚上何大虎如同救星般出现,制止了父亲对他们的毒打,他们还记着这份好。
但许大茂多坏啊,他凑过去压低声音说:“光天、光福,你俩忘了以前傻柱是怎么揍你们的了?仗着自个儿力气大,可没少欺负你们吧?这口气你们能忍?”
半是怂恿半是激将,再加上少年人的一点从众和好奇心理,刘光天和刘光福最终还是被许大茂拉进了他的“听墙小分队”。
就这样,以许大茂为首,阎解放、阎解旷、刘光天、刘光福,一共五个半大不小的伙子,在这寒冬腊月、黑灯瞎火的夜里,一个个缩着脖子,揣着手,瑟瑟发抖地蹲在了何雨柱家新房的窗户根底下。
寒风像小刀子一样往脖领子里钻,冻得他们鼻涕都快流出来了,脚也麻了,但一个个却都竖着耳朵,屏息凝神,脸上带着既紧张又兴奋的贼笑。
果然,印证了那句老话——人在干坏事的时候,是什么困难都能克服的!
为了听那点动静,这帮小子也是拼了。
外面几个听墙角的家伙正冻得瑟瑟发抖,却又兴奋地竖着耳朵时,屋里的何雨柱和李秀莲,却正陷入一种前所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