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只管教,不管他们私下的“PY交易”。
“行,既然决定好了,那咱们就正式开始。志远,易筋经的基础十二式你都知道吧?”
王志远点头。
“好,那你从头到尾打一遍我看看。”
王志远依言演练起来。何大虎仔细看着,不时出声纠正他的一些细节和发力方式。
完了之后,他对两人说道:“你们俩从今天开始,就正式练习这十二个基础动作。
志远,这几天你的任务就是先教会耀祖每一个动作的要领。
记住,刚开始呼吸自然就好,不要着急过渡到腹式呼吸,等动作熟练、气血畅通之后,再慢慢调整呼吸方式。
还有志远,我刚才纠正你的那些地方,你自己也要注意,形成肌肉记忆。”
“行了,这几天你先带着他熟悉吧。我今天还有事要出去。”何大虎安排道。
旁边的何雨柱看二叔忙完了,迫不及待地跟上,好奇地问:
“二叔,你这是教他们习武吗?可以教我吗?我也想学!”
何大虎撇了他一眼:“行啊,那你也每天早上跟我来派出所,跟他们一起练。”
“啊?每天都要这么早啊?其他时间不行吗?”何雨柱苦着脸。
“爱学不学!”何大虎没好气,“行了,你在这等会儿,一会儿沈组长来了我们就出发。”
说完,他回到自己办公室,关上门,意念一动,从空间里取出两条好烟,两瓶白酒,又切了约莫五斤肥瘦相间的野猪肉,用一个厚实的布袋子装好。
这时,沈平也过来敲门了:“所长,我们出发吧?”
“走!”何大虎拎起布袋子,又找张耀祖借了辆自行车。
三个人,三辆车,迎着初升的朝阳,朝着城外的李家沟骑去。
通往李家沟的路不好走,坑坑洼洼的,颠的屁股疼。三人骑了一个多小时,才远远看到村子的轮廓。
村口大槐树下,俨然是村里的“情报机构”——几个闲着没事的老娘们正坐在那里一边纳鞋底,一边晒太阳聊天。
看到三个骑着自行车的人进村,其中还有两个穿着警服,这几个老娘们小媳妇立刻停止了交谈,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,开始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哎哟,这不会是来抓人的吧?”
“好家伙,三辆自行车啊!咱整个村就只有村长家有一辆破的!”
“哎,你看中间那个,是不是前几天来过?好像是老三家那个在城里当警察的表弟?”
“哪个老三?”
“还有哪个?就民兵队长李铁军家那个嘛!”
“哦哦哦,想起来了!听说上次过来是给他家秀莲说媒来了?看来今天这是把人带来了?”
“也不知道是中间哪个?应该是那个年轻点的警察吧?看着精神!另外一个年纪大点的,像是长辈?”
几个老娘们叽叽喳喳,目光在何大虎和何雨柱身上来回扫视。
三人没理会这些议论,径直骑到李铁军家院门口。
沈平把车停好,上前推开虚掩的院门,高声喊道:“三哥!在家吗?我带着人来了!”
屋里的李铁军这几天可是着急上火,自从表弟沈平那天来过之后,左等右等不见人影,他还以为这事黄了呢,天天在家唉声叹气。
想发发牢骚,但看着情绪同样不高的女儿,只好把话憋回肚子里。
今天早上他正躺在炕上“躺尸”,突然听到院门响和表弟的声音,一个激灵,“咕噜”一下就从炕上翻身坐起,踢踏上鞋就冲了出来。
看到跟在表弟身后的何大虎和何雨柱,李铁军一张老脸瞬间乐开了花,眼神直接锁定在穿着警服、看着更精神的何大虎身上,伸出粗糙的大手就握了过去,声音洪亮:
“哈哈!这就是沈平给我说的何雨柱同志吧?你好你好!
哎,不是说是在轧钢厂当厨子吗?怎么穿着警服过来了?这位是他二叔吧?哈哈,亲家啊,可把你们给盼来了!”
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“亲家”的称呼搞得有点懵,手被对方紧紧握着,脑子里一团浆糊:亲家?这是什么情况?我成长辈了?
旁边的沈平一看,坏了,搞岔劈了!
他赶紧上前拉开自己三哥,尴尬地解释:
“哎呀!三哥!搞错了搞错了!这是何雨柱,”他指着何雨柱,然后又赶紧指向何大虎,“这位才是我们所长,何大虎同志!”
李铁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手还握着何雨柱的手,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他心里嘀咕:害我白高兴一场,还以为姑爷是个警察呢……不过这话也不能直接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