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地一声,兴奋地拍在桌子上,猛地站了起来!
“好!哈哈!好啊!” 何大虎脸上乐开了花,刚才因为医疗费产生的郁闷一扫而空,
“我就说嘛!老子怎么可能一直那么倒霉,光干赔本的买卖!这不就好起来了吗?!哈哈!”
他搓着手,兴奋地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:“看来这群王八蛋存在的时间不短了啊!这赃款赃物加起来,价值都快小两千了吧?够他们喝一壶的了!”
他立刻下令:“志远,交代下去,对那个头目,加大审讯力度!务必撬开他的嘴,问问还有没有漏网的同伙!有没有其他的销赃渠道或者窝点!”
“是!所长!我这就去安排!” 王志远立正敬礼。
“哎,对了!” 何大虎又叫住他,心情颇好地补充道,
“别忘了,赶紧从这笔钱里,把欠人家医院的医疗费给人家送过去!先把老韩给‘赎’回来!
然后换个人去医院盯着,别回头老韩他老婆跑到咱们所里来告状,那我可吃不消!哈哈!” 他难得地开起了玩笑。
“好的所长,我明白,那我先去忙了。” 王志远告辞。
“行,去吧去吧!” 何大虎挥挥手,心情舒畅地坐回椅子上。
王志远转身出门,轻轻带上门,心里却暗自嘀咕:“所长高兴得有点早啊……这剩下的钱,估计也落不到所里小金库。
按规定,能找到失主的得返还,找不到的,最后大概率还是得上交国库……”
不过,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他差不多也摸清了何大虎的一些脾气。
这会儿所长正在兴头上,自己要是没眼力见地泼这盆冷水,那挨顿臭骂估计都是轻的。
算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还是先按所长的吩咐把事情办妥再说吧。他摇了摇头,朝着拘留室的方向走去。
中午时分,韩卫民终于回到了派出所。医院那边安排了两个刑侦队的队员轮流看守,他这才得以脱身。
回来匆匆扒了几口饭,又从王志远那里了解了何大虎对后续工作的安排,他只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眯了两个小时,便又强打精神投入工作。
等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,韩卫民拿着初步整理好的审讯资料,来到了何大虎的办公室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进。”
韩卫民推门进去,先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何大虎,然后站在办公桌前开始汇报:
“所长,根据主犯周大勇的自述,以及我们初步核查的资料显示。
罪犯名叫周大勇,年龄36岁,本地人。
解放前就是四九城里的一个底层小混混,无父无母,据说还短暂加入过张德泉的帮派。
因为刚加入没多久,籍籍无名,在后来铲除‘四大霸天’等帮派的行动中侥幸漏网。
解放后,他没什么手艺,正经工作也轮不上他,但他也知道,要是再干以前帮派杀人越货、欺行霸市的那一套,一旦暴露,绝对是吃花生米的下场。
所以从大概55年开始,他就纠集了一些人,干起了小偷小摸的勾当。”
何大虎一边翻看着资料,一边点点头:“嗯,还算他有点脑子,知道什么东西碰不得。
不过,他们这下手的频率和‘收获’看来不低啊?短短几年,光他一个人手里就攒下这么多钱和金子?”
韩卫民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,解释道:“所长,根据周大勇交代,那些现金其实只有四百多块是偷窃来的赃款。
一般来说,这种扒窃团伙,手下人偷来的钱最少要上交五成作为‘份子钱’,帮派规模越大,抽成往往越高。
周大勇胆子小,为了笼络住手下,他只抽三成,所以才能聚集起这几个人。
至于那些黄金的大头……其实是他当年所在那个小帮派的头目藏匿的财产。
他在头目被抓捕后的第一时间,趁乱偷出来的,可能当时警力紧张,主要精力都放在抓捕和审判首要分子上,搜查工作不够彻底,才让他捡了这个大便宜。”
听完韩卫民的回报,又仔细看了看审讯记录,何大虎身体微微前倾,带着一丝期望问道:
“那他……有没有交代,认不认识其他犯罪团伙?比如……潜伏的敌特分子?再不行,其他片区的小偷小摸团伙、销赃渠道之类的也行啊!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韩卫民,希望能从对方嘴里听到点“大鱼”的消息。
自从朝鲜战场下来,分配到这派出所,这么多天处理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他感觉自己快闲得骨头缝都生锈了。
昨天晚上的行动,虽然动了手,但打得也不够爽利,老是担心自己下手没个轻重,万一不小心把这帮不禁揍的家伙直接打死了,后续跟上面解释起来也麻烦。
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