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在他后来的军旅生涯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可让他承认自己是何大虎的“徒弟”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!太丢份了!
他嘴硬地反驳:“那也不代表我给他磕头拜师了啊!那是革命战友之间互相学习,共同进步!性质不一样!”
李慧敏在一旁听着,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,但还是有点不确定,试探着问:“你们说的……是何大虎吗?”
张耀祖诧异地看着母亲:“妈,你也认识我们所长?”
看到儿子的反应,李慧敏已经确定了,不过脸上还是带着疑惑:
“他已经回来了?怎么还去当所长了?不应该啊……哎,老张,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吗?”
张建军还没开口,张耀祖先着急了,打断道:“哎呀,妈!这不是在说我的事吗?怎么扯到那儿去了!”
“哦哦,对,你看我这不是好奇嘛。”李慧敏反应过来。
“嘿!你这小子,还指挥起你老娘来了?是不是找打?”李慧敏故意板起脸。
“哎呀,妈妈,我的好妈妈~”张耀祖立刻使出撒娇大法,抱着母亲的胳膊摇晃,
“咱一件一件来呗,好不好嘛~”
李慧敏被他这声“妈妈”叫得打了个冷颤,嫌弃地抽回手:
“咦——!你给我憋回去!娘们唧唧的,也不知道跟谁学的!”说着,还意有所指地瞥了张建军一眼。
张建军面无表情,假装没看见,只顾埋头干饭,含糊道:“说事呢!闹什么闹!”
“切!”一大一小同时发出不屑的声音。
张建军放下碗,清了清嗓子,重新掌控话题:“学武,可以!我本来就有这个打算。拜师……也行,那小子十几岁就敢摸了鬼子少将,还全须全尾的回来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强调道,“但是!我坚决不承认他是我师傅!我还是那句话,当年那是革命战友之间的切磋!他奶奶的,这小子跑这儿占我便宜来了!”他越说越气。
看着儿子迟疑的表情,他接着分析道:
“那虎逼崽子肯定还有其他的想法或者考验,不用担心他不收你,你等着接招就行!”
李慧敏还是有些担心,说道:“他能行吗?他可不像你,皮糙肉厚的,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。
你那时候跟他学习,哪次不是鼻青脸肿的回来?还时不时的揉揉腰子,说……”
后面的话还没说完,张建军赶紧打断,老脸一红,急声道:“什么话!那都是那臭小子套……他耍诈,搞偷袭!哼!”他试图挽回颜面。
李慧敏闻言,啧啧两声,脸上写满了不信:
“不是我看不起你,老张。他收拾你还需要偷袭?我记得有一回,在后勤部大院,他一只手按着你锤的场面,我可是亲眼见过的……”
“哎哎哎!说这些干嘛!陈芝麻烂谷子的事!”张建军赶紧拦住妻子的话头,眼神疯狂示意,让她给自己留点面子,“孩子还在这儿呢!”
而此时,张耀祖正装模作样地捧着饭碗,眼睛却瞪得溜圆,耳朵竖得老高,半天不见动筷子,显然今天这瓜吃得是酣畅淋漓,心里乐开了花:
“好家伙!没想到何大虎那家伙还有这样的辉煌战绩呢!这又是鬼子少将的又是一只手按着老爹锤的?我现在是越来越好奇了!”
听到父母突然不说了,他意犹未尽地抬起头,催促道:“哎?你们怎么不说了?接着说啊!我什么都没听到,你们继续,你们继续!”
张建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拿起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边:“吃饭!吃饭!明天你就按我说的做就行!他要是提条件,只要不是太过分,你就先应着!”
然后,饭桌上就只剩下碗筷碰撞的细微声音,以及张耀祖内心因为没吃到完整大瓜而涌起的深深失望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张耀祖就来到了派出所门口。
他也不进去,就倚在墙边,伸着脖子朝路口张望。
门房的牛大爷端着搪瓷缸子出来漱口,看到他,招呼了一声:“小张啊,来得挺早,怎么不进去啊?”
张耀祖连忙站直了些,笑着回道:“哦没事,牛大爷,我等人,一会儿就进去。”
牛大爷也不是多事的人,见他不说,便点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,背着手回门房去了。
没等多一会儿,王志远骑着那辆二八大杠也过来了。
他利落地下车,支好,看到门口鬼鬼祟祟的张耀祖,疑惑地走过去:“你在这干啥呢?当门神?”
张耀祖一看到他,立刻来了精神,饶有兴趣地先发制人:“哎,老王,昨天你回去,有没有和你爸说所长打猎的事?你就没点……其他的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