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晨起忙碌!
    第二天,周日。

    天空湛蓝,阳光洒落在四合院中,驱散了清晨的一丝寒意。

    虽已是深秋,但看着这轮明晃晃的太阳,就知道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。

    往日的周日,何雨柱不睡到日上三竿是决计不起床的,但今天却是个例外。

    他心里惦记着二叔的吩咐和那顿“达不溜”的威胁,天刚蒙蒙亮就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想着早点开始干活,他也没心思自己开火做饭,揣上钱和粮票就出了门,直奔胡同口的早点摊,买了豆浆和几根刚出锅、金黄酥脆的油条。

    这反常的举动,让前院那位比钟表还准时的门神三大爷阎埠贵看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他端着稀饭碗,站在自家门口,看着何雨柱匆匆出去的背影,疑惑地揉了揉眼睛,扭头问正在屋里吃饭的三大妈:“哎,刚才出去那个……是傻柱吧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他今儿个怎么起这么早?”

    三大妈没太注意,随口应道:“是吗?兴许是昨天吃肉吃多了,油水太大,早上起来窜稀,憋不住了吧?” 她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羡慕,怎么都掩饰不住。

    他们家大儿子阎解成,四二年生人,今年已经十七了,比何雨水还大一岁,既没考上中专也没上高中,现在整天在街道打零工,或者去码头、仓库扛大包,干点体力活。

    就这,每个月还得按时给家里上交五块钱的伙食费。

    阎埠贵美其名曰:“这是我们的加工费,是我们应得的!没让你交房租水电就不错了!” 这种连自己孩子都算计的做法,早就让阎解成心里憋了一肚子火。

    此刻听到自己老妈不仅羡慕别人,还说出这种刻薄话,阎解成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嘲讽道:

    “妈,您要不要听听您自己在说什么?您以为谁都跟咱家似的,天天清汤寡水、稀饭咸菜?

    人家傻柱是轧钢厂正经的大厨,掌勺的!能缺了那口吃的?还窜稀?咱家倒是想窜稀,有那个油水吗?”

    三大妈被儿子顶撞,脸上挂不住,呵斥道:“嘿!你这孩子!怎么说话呢?胳膊肘往外拐?有稀饭咸菜吃就不错了!多少人连这个都吃不上呢!

    你有本事自己挣大钱去,自己买着吃啊!在我这儿横什么?”

    阎解成怒气更盛,梗着脖子道:“我要是每月那五块钱自己拿着买着吃,天天吃肉包子都够了吧?

    不比天天吃这玩意儿强?天天就这点能量,我哪有力气去扛大包?干不了活我怎么挣钱?这不成了死循环了吗?”

    三大妈被他噎得一愣,随即没好气地数落道:“谁让你自己不好好学习?

    你要是争气,考上个中专,不仅不用交学费,国家每月还发补助!毕了业就是干部身份,还给分房子!自己没能耐,跟我在这儿喊什么喊?”

    这话直接戳到了阎解成的痛处,他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哑口无言,愤愤地低下头,猛扒拉碗里那能照见人影的稀饭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何雨柱拎着豆浆油条回来了。

    阎埠贵一看,立刻换上一副笑脸,从屋里窜了出来,拦住何雨柱的去路,眼睛盯着他手里的油条,谄媚地笑道:“呦!柱子,买早点回来啦?买的什么好吃的?来来来,三大爷帮你拿!” 说着就伸手要去接。

    这会为了占便宜连称呼都变了

    何雨柱一看阎埠贵这架势,心里直翻白眼:“让你拿?那跟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?到我手里还能剩下一根完整的油条?”

    他刚想习惯性地回一句“管你屁事”,猛地想起昨天二叔的再三告诫,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,侧身避开阎埠贵伸过来的手,脸上挤出一个还算客气的笑容:

    “哎,不用了不用了,三大爷!不老您费心,就这么点东西,我自己拿得了,轻省着呢!” 说完,不等阎埠贵再开口,加快脚步就往中院走去。

    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和那逐渐远去的油条香味,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悻悻地收了回来,嘴里嘟囔着:

    “这傻柱……今天怎么转性了?连话都不会说了……” 他没占到便宜,感觉像是损失了一个亿,垂头丧气地回到屋里。

    刚坐回凳子上,他就发现不对劲,指着桌上装咸菜的小碟子,惊呼道:“哎!我的咸菜呢?我明明记得还有五根呢!怎么一转眼就没了?”

    这会儿,几个孩子已经迅速吃完早饭,该出去干零活的已经溜了,不想动的也回自己屋躺尸去了,只剩下三大妈在收拾桌子。她看了一眼空盘子,无奈地说:

    “哎呀,肯定是刚才解成、解放他们几个,趁你不注意,给分着吃了!这几个臭小子,看我不……”

    阎埠贵没心思听她后面要怎么教训孩子,只是心痛地拍着大腿,连连哀叹:“亏了啊!亏大了啊!五根咸菜呢!这得多少盐才能腌出来啊……”

    中院何家,何雨柱回到屋里,赶紧招呼刚起床的何雨水:

    “雨水,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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