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助管理邻里纠纷、卫生治安,你还真拿自己当棵葱了?你算哪门子的长辈?”
他冷哼一声,继续道:“别在那儿拿着鸡毛当令箭!你以为我不懂政策法规吗?街道赋予你们的权力是有限的,可没让你们在院里搞封建大家长那一套!”
易中海心里猛地一震!
何大虎这话可谓是一针见血,直接戳破了他一直试图营造的“道德权威”表象。
他面上强装镇定,脑子飞速运转,思索着如何挽回局面,维持自己“公正无私、德高望重”的人设。
“就算……就算不是你的直系长辈,”易中海换了个角度,试图用年龄压人,
“我这么大年纪摆在这里,你作为一个年轻人,也不能张嘴就让我‘出去’吧?真是……真是少教!”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,带出了这句批评。
何大虎嗤笑一声,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:“我少教?你就有礼貌了?谁进别人家屋门,不先敲敲门、打声招呼?你当这是你家客厅呢,想来就来,想进就进?”
他眼神陡然变得锐利,身体微微前倾,一股无形的压力散发开来,声音不高,却带着冰冷的寒意:
“我告诉你,易中海同志,就你刚才这行为,搁在以前,我要是警惕性高点,以为你是敌特或者歹人,直接一枪崩了你,你都白死!知不知道什么叫‘私闯民宅’?这是犯法的!”
“私闯民宅”?“一枪崩了”?易中海一个老工人,哪懂这些具体的法律条文,但“枪”这个字眼和何大虎那煞气十足的眼神,让他心里咯噔一下,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他不敢赌何大虎是不是在吓唬他,万一他真有枪,而且真敢……那自己这把老骨头可就交代在这儿了!
他的脸色不由自主地白了几分,强装出来的镇定也开始瓦解。
他不敢再跟何大虎硬顶,赶紧转换目标,对着还有些发懵的何雨柱说道,语气带着惯有的的腔调:
“柱子啊,一大爷知道,你一直都是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,心地善良!平时有什么好吃的,都惦记着后院的老祖宗,怕她年纪大了,牙口不好,缺嘴……”
他后面“是不是也给老太太送点过去尝尝”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听到旁边何大虎猛地一拍桌子!
“啪!”
何大虎装作一脸震惊和愤怒地站起来,声音比刚才还大:
“什么?慈溪那个老妖婆不是早死了吗?!这怎么又冒出来一个老祖宗!告诉我在哪?
现在都新社会了,红旗都飘了多少年了!想这种晚清余孽,封建残余,决不能再让他们骑在咱们劳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!”
他越说越激动,指着易中海:“你不知道连末代皇帝溥仪都得自己出来还得自食其力参加工作吗?
这种想着不劳而获、让人供奉的‘老祖宗’,就该抓起来,接受人民的审判!严重的就该枪毙!”
他一把拉住还在懵逼的何雨柱,作势就要往外走:
“柱子!走!带二叔去!现在就给这个什么‘老祖宗’揪出来,扭送到派出所去!
我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大胆子,敢在咱们新社会的四合院里搞封建复辟!”
PS :有读者朋友反应说易中海和何大清是一个辈分,那何大虎作为何大清的弟弟,也应该是和易中海一个辈分,
首先,从何大虎他们这边的角度出发确实是一个辈分,但是从易中海的角度出发,那情况就不一样了,
在易中海的角度出发,你何大虎作为一个只比何雨柱大两岁的人,他叫你二叔,是你们自己家的事,我一个外人,我年龄比你大这么多,就应该是你长辈,再一个,一个一直在院里强调尊老爱幼的人,他怎么可能会愿意抬高别人的辈分呢,这是作者故意这样设定的,觉得太麻烦的,也可以不用在意。
看故事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