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”何大虎打断何雨柱的连环问,“你做你们自己的饭就行。我今天就是先回来看看,认认门。”
何雨柱一听就急了,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:“二叔,你……你还要走啊?!”何雨水也立刻抬起头,紧张地看着何大虎,小手不自觉地揪住了衣角。
何大虎没好气地瞪了何雨柱一眼:“你急什么?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?我工作刚安排到这边,手续才办完,住的地方还没收拾利索呢。最近几天还得去所里熟悉情况,安排一下。”
他说着,又嫌弃地指了指屋里和何雨柱本人,“还有,看看这屋子,被你造成什么样了?跟个猪窝似的!回头我找人先给收拾一下。”
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,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还有你!哪有点二十多岁大小伙子的精神样子?邋里邋遢的,头发都能炒菜了!身上这味儿,离八丈远都能闻见!”
何雨柱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小声嘀咕道:“有……有吗?我觉得还行啊……我这不是在食堂工作,烟熏火燎的嘛……”
“嘀咕什么呢?”何大虎眼睛一瞪,
“明天!就明天,给我到澡堂子好好搓搓,里里外外洗干净了!头发也去理利索了,弄个精神点的发型!下次我回来再看到你这副埋汰样,”
他说着,装样子抬起手,作势要打,“我还给你几个‘达不溜’(大嘴巴子)!听见没?”
何雨柱下意识地一缩脖子,捂住后脑勺——刚才那一下现在还隐隐作痛呢——连忙点头:
“听见了听见了!明天就去,保证收拾得利利索索的!”
“行了,”何大虎摆摆手,“我那边还有事,先走了。等安排好了就回来。”说着,他就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何雨柱和何雨水赶紧跟上,送他到门口。
何大虎走出屋门,对眼巴巴望着自己的侄子和侄女说道:“行了,回去吧。把门关好。”说完,他不再停留,迈开大步,身影很快消失在垂花门外。
何雨柱还站在门口,踮着脚,伸长脖子望着何大虎消失的方向,脸上又是笑又是感慨,嘴里喃喃自语:“哎呀……没想到,真没想到……二叔还活着,还好好的,还当警察了……真是……”
何雨水站在他身后,看着自己傻哥那副样子,忍不住问道:“哥,他……他真是咱二叔啊?”
何雨柱这才转过身,一边往屋里走,一边揉着还有些疼的后脑勺,脸上却乐开了花:
“那还能有假?就那熟悉的触感,那力道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!不过……”他龇牙咧嘴地吸了口凉气,
“不得不说,二叔这手劲是越来越大了,这会子后脑勺还疼呢!”
何雨水听着自己傻哥这奇葩的认亲方式,也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哪有人是靠挨打认亲的?不过……她摸了摸刚才被二叔揉过的头顶,心里却泛起一丝暖意。
有个长辈,好像……还挺好的。
长得精神,还是警察,说要给自己撑腰……想着想着,小姑娘嘴角也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。
前院,阎埠贵家。
阎埠贵一进门,就摘下眼镜,仔细地擦着,对正在做饭的三大妈说道:“看见了没?中院老何家,回来了个厉害人物。”
三大妈好奇地问:“谁啊?我看外面吵吵嚷嚷的。”
“何大清那个弟弟,何大虎!小时候长得特俊那个,记得不?”
“哎呦!他啊!他不是丢了吗?”
“丢什么丢?人家回来了!穿着警服,看样子还是个官儿!”阎埠贵压低声音,
“柱子亲口说的,是他二叔!这下院里可热闹了。”
三大妈愣了一下:“警察?哎呦,那……那以后……”
阎埠贵重新戴上眼镜,镜片后闪过精光:“以后啊,对柱子……不,是对何家,都客气点。尤其是你,管住嘴,别整天东家长西家短的。还有,让解成、解放他们,有机会多跟何大虎套套近乎,没坏处!”
中院,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,眉头紧锁,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。
一大妈在一旁担忧地看着他。
“老易,你说柱子这二叔……什么来头?”
易中海吐出一口烟圈,缓缓摇头:“不清楚。但肯定不是一般人。
那眼神,那气势……不像个普通警察。而且,你看他对老刘和我那个态度,根本就没把咱们这管事大爷放在眼里。”
“那……以后柱子这边……”一大妈欲言又止。
易中海沉默了片刻,掐灭了烟头:“再看看。摸清他的底细再说。不过,柱子多了这么个靠山,以后……怕是没那么好说话了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。养老的计划,似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变数。
后院,刘海中家。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