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不好受”。
这个酒李冬还真的有,但是酒治标不治本。
“师父,酒我那边还有,我还给你带了两瓶,就是人太多我没拿出来”。
“至于师伯他们的身体,如果有时间,我帮忙给调理一下”。
“你的左腿问题不大,喝点酒,我再给你扎两针,喝两天药就能解决了”。
他腿上的伤可不是他说的这么简单,智伤是贯穿伤,而且还伤筋动骨了,虽然他现在已经习惯但明天下雨确实不好受。
“好徒弟,等会师父教你一手,看这是啥”。
顺着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些布票,用这些东西去荆门那边换点海鲜什么的,简直太方便了。“等会儿咱们到了津门那边之后,去海边一趟,夹点海鲜或者用这票和别人饭,最好是带粮食,但是现在咱们走得着急,也是没办法”。
李冬就不一样了,他拍了拍自己的包,拿出了一盘鱼线。
“师父,等会儿我去钓会儿鱼,说不定我钓的也不少”。
“我钓鱼可厉害了,之前我钓鱼一天能够赚100多块钱的”。
这件事情也不算什么秘密,他们也都听说过,但是听说归听说。
他们以为是传言,可是从李冬嘴里听到这些,那就不一样了。
“之前我还以为是别人谣传,没想到一切都是真的,看来你小子日子过得比你师傅轻松得多呀”。
“既然这样的话,那我也不拦着你,到海边自己小心点到车上,等一下我教你该怎么做”。
其实在车上该怎么做,要怎么做,他们在学校里面的时候,早已经学习过了,只不过现在需要实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