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险好险,差点被茶庄主人发现了。
茶茶靠在爸爸的胸膛上,嗓子有些哑,小声且不安地询问着:
“爸爸,那个叔叔不来了吧?”
怪吓茶的。
律容心底百感交集,揉了揉茶茶的脑袋,声音温柔。
“爸爸也不知道。”
茶茶身体实在疲惫,眼皮也愈发沉重,没说上两句话,就又陷入了沉睡。
***
律容近段时间的运气实在背到了极点。
他想演戏却被前公司封杀,想找工作却总是碰见顾怀峥,连身体一向康健的茶茶,这些天也总是蔫蔫的没活力。
人生糟糕透顶,但律容依旧咬着牙,坚强乐观地撑下去。
好不容易在同学那边找到了一个小角色可以演,却又碰上了前公司的人,到手的角色再度被抢走。
律容脸色难看,看见前公司演员脸上露出的有恃无恐的表情,再多的愤怒也只能自己硬生生忍下。
田安笑嘻嘻地走到律容身边,看到律容那张漂亮精致的脸,眼底闪过一丝嫉恨不忿。
“长得好有什么用?你现在可是圈内头号封杀对象。人啊,也是不得不信命呢。”
被阴阳怪气嘲讽了一阵,律容没有反驳,沉默着离开。
律容前脚走出剧组,后脚便被顾怀峥一把攥住手腕,强硬地压在巷子里的墙上。
“你是棉花做的吗?一点脾气都没有?他骂你就不能张嘴骂回去?”
顾怀峥紧咬着牙,明明心疼得不行,脸色气得发青,但偏偏语气极冲,好似在针对律容一样。
“不用你管。”律容不敢和顾怀峥对视,微微侧头避开顾怀峥灼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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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眼神。
他被顾怀峥握住的手腕挣扎一下,轻而易举地反握住了顾怀峥的胳膊,轻轻一甩就将顾怀峥的胳膊甩到了一边。
顾怀峥的胳膊上传来一阵麻麻的刺疼,忍不住轻嘶口气,觉得自己胳膊好像脱臼了……
几年不见,律容力气怎么还是这么大啊?!
在顾怀峥疼得呲牙咧嘴时候,律容已经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。
他和顾怀峥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,过多的纠缠对彼此都没什么好处,还不如当做没见过。
但顾怀峥下一句话,却将律容钉在原地,久久无法动弹。
“我们协议结婚吧,各取所需怎么样?”
***
茶茶今天吃了隔壁张奶奶送来的肉酱饼,嘴巴周围吃成了巧克力色。
律容从一大早便心不在焉,平日里总会调侃茶茶吃成了小花猫,将茶茶说得耳朵红红,不好意思地用湿漉漉的圆眸望着自己。
但今天律容不仅没发现茶茶嘴巴上沾着肉酱,在不小心将筷子掉在地上后,愣着神,好半天都没捡起来。
茶茶吃完最后一口肉酱饼,晃晃爸爸的胳膊,叹口气,表情透着一点小小的无奈。
“爸爸小盆友,你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呢?”
听见茶茶小大人似的学自己说话,语气夸张,律容不免好笑地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