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句，如数家珍，“殿下，这些年，您害死了三十七个女子。今夜，她们的冤魂，来向您索命了。”

    二皇子已瘫倒在地，抽搐几下，再不动弹。

    双目圆睁，死不瞑目。

    莲儿静静看了那尸身片刻，忽然笑了，笑声凄厉如夜枭。

    她转身，点燃烛台，将床幔、桌椅、书册一 一引燃。

    火苗迅速蔓延，吞噬着这间承载了无数女子血泪的屋子。

    莲儿走到院中，看着冲天而起的火光，从怀中取出另一只小瓷瓶——那是瑶娘给她的解药。她打开瓶塞，将药粉尽数倒入一旁的水井中。

    “郡主的好意，莲儿心领了。”

    她对着济世堂的方向，盈盈一拜。

    “只是莲儿这身子早已脏了。活着，也是罪孽。”

    火势越来越大，惊动了府中侍卫。

    “走水了！快救火！”

    莲儿却从容地走回那已化作火海的屋子，在门口停下，最后望了一眼夜空。

    “若有来世，愿不为女子。”

    “若真有来世……愿遇明主，天下女子，皆得庇护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，步入烈焰之中。

    ..................

    大火烧了整整一夜。

    二皇子府西侧偏院化为灰烬，连带旁边两间厢房也遭了殃。

    侍卫们在废墟中扒出两具焦尸，一具体型与二皇子相符，另一具娇小，应是莲儿。

    二皇子薨了，消息在天亮前传遍京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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