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绣坊兴·初露锋芒引觊觎
“老板娘,你这绣品倒别致,多少钱一方?”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男子驻足问道,目光在绣着星纹的绫罗上流连。
宝钗抬起头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:“客官好眼光,这方‘星垂平野’绫罗是小店的招牌,用料是上等的湖州丝,绣线掺了天然矿粉,五十文一方。”
男子挑眉,伸手想触摸绣品,却被探春上前一步拦住:“客官,绣品娇贵,怕沾了汗渍,您若真心想买,我给您取新的。”
男子收回手,打量着探春与宝钗,见二人虽是女子,却气度不凡,便笑道:“罢了,先买两方回去看看,若好再来。”
探春麻利地包好绣品,接过铜钱,目送男子离去,转头对宝钗道:“姐姐,咱们这绣品越来越受欢迎了,昨日卖了八两方帕,今日刚开门就有生意,照这样下去,不出一月就能回本。”
宝钗点点头,眼神却带着一丝忧虑:“苏州城鱼龙混杂,咱们生意好了,难免惹人眼红,得多加提防才是。”
话音刚落,巷口便传来一阵喧哗,五个穿着短打、敞着衣襟的地痞簇拥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汉子走来,为首的光头汉子腰间别着把生锈的短刀,脚步踉跄,显然刚喝过酒。
“就是这儿?”光头汉子斜睨着绣坊的招牌,吐了口唾沫,“听说这俩小娘子开了家绣坊,赚了不少银子?”
旁边一个瘦猴似的地痞连忙附和:“虎哥,错不了!这几日观前街都在传,她们的绣品能卖好价钱,定是赚得盆满钵满!”
探春脸色一沉,挡在宝钗身前: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虎哥嗤笑一声,上前一步踹在绣坊的门槛上,木屑飞溅:“干什么?在这观前街做生意,就得给老子交保护费!每月五十两银子,少一文都不行!”
宝钗心头一凛,五十两银子对如今的她们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,她强作镇定道:“我们小本生意,哪拿得出这么多银子?还请各位高抬贵手。”
“高抬贵手?”虎哥眼睛一瞪,挥手示意手下,“给她们点颜色看看!”
两个地痞立刻冲上前,一把掀翻了门口的绣架,绣品散落一地,其中一方绣着通灵宝玉防护纹路的绢帕被踩得满是泥污。宝钗心疼不已,那绢帕是她耗费三日心血绣成,藏着简易的能量防护密码,如今却遭此糟蹋。
二、强索扰·针锋相对护绣坊
“你们太过分了!”探春怒喝一声,捡起地上的木尺,“这绣品是我们的心血,赶紧赔!”
虎哥冷笑一声,伸手想去抓探春的手腕:“小娘子脾气倒烈,老子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探春侧身避开,木尺朝着虎哥的手腕打去,动作干脆利落——这几日她每日早起练习拳脚,就是怕遇到此类麻烦。虎哥没想到一个女子竟有这般身手,吃了一惊,手腕被打得发麻,顿时恼羞成怒:“反了反了!给老子往死里打!”
其余四个地痞立刻围了上来,拳打脚踢。宝钗虽不懂拳脚,却也拿起身边的剪刀,护在散落的绣品旁,眼神坚定。一时间,绣坊门口一片混乱,路人纷纷躲避,却无人敢上前相助。
“住手!”一声厉喝传来,巷口跑来几个女子,为首的是卖花的陈阿婆、织锦的李嫂,还有几个常来绣坊送货的绣娘。陈阿婆手里拿着扁担,李嫂握着织梭,气势汹汹地冲过来:“虎三,你又在欺负人!”
虎三见来了帮手,气焰稍减,却仍嘴硬:“陈阿婆,这事与你无关,少管闲事!”
“怎么无关?”陈阿婆举起扁担,“宝钗姑娘和探春姑娘待人和善,给我们这些穷苦妇人不少活路,你欺负她们,就是欺负我们!”
原来,宝钗与探春开设绣坊后,不仅高价收购绣娘的绣品,还免费传授新式绣法,不少底层女子靠着她们的绣坊赚了生计,心中早已把二人当作依靠。此刻见绣坊遭难,便自发赶来相助。
李嫂上前一步,织梭指着虎三:“这观前街是大家的谋生之地,不是你横行霸道的地方!今日你若不赔礼道歉,赔偿损失,我们就去官府告你!”
虎三手下的地痞见对方人多势众,有些胆怯,纷纷看向虎三。虎三眼珠一转,知道硬拼讨不到好,便放狠话:“好,今日算你们人多,老子暂且饶了你们!但保护费的事没完,三日后我再来,若拿不出银子,就砸了你们的绣坊!”说完,带着手下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