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 平儿传信·凤姐忧急
    荣府正厅的炭盆早已冷却,寒气流窜在雕花梁柱间,卷起地上未扫尽的香灰。贾母被邢夫人气得卧床不起,王夫人守在床边唉声叹气,厅内一片死寂。宝玉刚安抚好尤氏母女返回,就见门外匆匆跑来一个身影,青布衣裙沾着雪迹,鬓边碎发凌乱,正是从凤姐院中赶来的平儿。她跑得急,进门时险些被门槛绊倒,手里紧紧攥着一方染着浅红痕迹的素帕,脸色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一、寒院急·绣帕染血传危讯

    “老太太!宝二爷!”平儿的声音带着哭腔,颤抖着穿透厅内的沉寂。她几步冲到贾母床前,膝盖一软险些跪倒,被宝玉及时扶住。那方素帕从她手中滑落,掉在青石板上,帕角的暗红痕迹格外刺眼——竟是未干的血迹。

    “平儿,怎么了?凤姐她……”王夫人心头一紧,连忙起身去捡帕子,指尖触到帕面的凉意与黏腻,脸色瞬间变得和平儿一样难看。

    平儿抹了把眼角的泪,气息急促地说道:“老太太,二奶奶她……咳了一夜,今早起来就呕了血,如今躺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!她让我赶紧来给您报信,说有要紧事要告诉您和宝二爷,再晚就怕……就怕来不及了!”

    贾母猛地从床上坐起,不顾头晕目眩,抓住平儿的手追问:“要紧事?什么要紧事比她的身子还急?她如今怎么样了?太医请了吗?”

    “请了,可太医说……说二奶奶是忧思过度,加上外感风寒,郁结于心,怕是……怕是难治。”平儿哽咽着,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匣子,“这是二奶奶让我交给宝二爷的,她说这里面的东西,关系到贾府的安危,让您务必亲自查看,千万不能落入外人手里。”

    宝玉接过匣子,入手沉甸甸的,外面裹着三层油纸,还系着细密的丝线,显然是凤姐精心包裹的。他能感觉到匣子里是成册的纸张,边角被压得平整,想来是凤姐病中仍仔细整理过的。通灵宝玉在颈间微微发热,表面泛起淡淡的红光,像是在感应匣子里的物件,又像是在预警着某种危机。

    二、病榻言·帐中秘语藏疑云

    “我们去看看凤姐。”宝玉当机立断,攥着匣子转身就往外走。贾母挣扎着想要起身,被王夫人按住:“母亲,您身子不便,我和宝玉过去就行,有消息立刻回来告诉您。”

    平儿在前引路,穿过覆雪的回廊,寒风刮得人脸颊生疼。凤姐的院落格外冷清,往日里伺候的丫鬟婆子只剩两个守在门口,见宝玉和王夫人来了,连忙掀帘让进。屋内光线昏暗,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,药味与炭火味混杂在一起,呛得人直咳嗽。

    凤姐躺在床上,盖着厚厚的锦被,却仍瑟瑟发抖。她的脸色蜡黄,颧骨凹陷,往日里精明灵动的眼睛此刻半睁半闭,嘴唇干裂起皮,呼吸急促而微弱。见宝玉和王夫人进来,她艰难地抬了抬手,示意众人近前。

    “宝……宝玉……”凤姐的声音细若蚊蚋,需凑到近前才能听清,“那匣子里……是府里的账本副本,还有……还有我记下的贾雨村的勾当……”

    宝玉连忙打开匣子,里面果然是几本装订整齐的账本,还有几张写满字迹的素笺。账本上详细记录着荣府近年来的收支明细,其中几页用红笔圈出,标注着“贾雨村借银”“忠顺王府往来”等字样,数额巨大,远超寻常人情往来。素笺上则字迹潦草,显然是凤姐病中仓促写下的,记录着贾雨村多次深夜拜访荣府、与贾琏密谈,以及他暗中购置田产、勾结官员的种种异常。

    “贾雨村……他不对劲。”凤姐喘了口气,咳出一口血沫,平儿连忙用帕子接住,“前几日他来府里,说是探望我,实则……实则是打听通灵宝玉的下落。我听他跟贾琏说什么‘时空’‘锚点’,还说‘忠顺王府那边已经安排好了’,我觉得不对劲,就偷偷留了心,把他的行踪和府里的账目都记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王夫人听得心惊肉跳:“他打听通灵宝玉做什么?难道他和宁府抄家的事有关?”

    凤姐摇了摇头,眼神里满是忧虑:“我不知道,但我总觉得……他接近贾府没安好心。还有府里的账本,有些收支对不上,像是被人动过手脚,我怀疑……怀疑有内鬼勾结外人,想要掏空贾府。宝玉,你一定要小心贾雨村,还有忠顺王府,他们……他们怕是一伙的!”

    三、玉光动·通灵预警显危机

    宝玉捧着账本和素笺,只觉得手心发凉。凤姐记录的细节,与父亲信中提到的“贾雨村陷害”“忠顺王府背后有外星势力”不谋而合。他低头看向颈间的通灵宝玉,那玉此刻红光大盛,表面的“莫失莫忘,仙寿恒昌”八个篆字在红光中隐隐流动,像是在呼应凤姐的话,又像是在感应某种潜在的威胁。

    突然,通灵宝玉的红光骤然收紧,化作一道细芒,直指账本中“忠顺王府”四个字。宝玉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刺痛,眼前闪过破碎的画面——黑暗的密室里,贾雨村与一个身着王府服饰的人相对而立,手中拿着一块与通灵宝玉相似的玉佩碎片,口中念念有词,周围弥漫着淡淡的黑色雾气。画面转瞬即逝,宝玉却浑身发冷,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