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他们就发现,昔日月氏王君是个残暴的战斗狂魔,这新任王君子承父业,也是个厉害的主,杀人不眨眼,前一秒还在和你言笑晏晏,下一秒就可以叫你尸首分离。
众所周知,这位王君继位一来,凡是所犯月氏王城之人、妖、魔,无一例外坟头草都长三尺高了。
经过数番交战,各方蠢蠢欲动的势力也不得不暂且按压住自己的野心,重新审视起这位年轻的王君。
一袭金色长裙,一支紫焰长箭,一条黑色小龙。
她那身神秘莫测的灵力叫人忌惮。
月氏王族的灵力皆是冰系法术,唯这一人竟不知怎的修出这半冰半火的术法,相生相克的灵力属性却被完美的融合成一股新的力量,不知惹得多少人眼红。
“王君,那魔主派来使者此刻就在大殿之外,说有事与王君相谈。”一身玄甲的男子躬身递上一张黑金色的帖子。
灵玉为墙,钻为面,偌大的宫殿灯火通明,暖黄色的烛火摇曳,亮堂又添寂静。高座之上,玉栈石台前头戴金冠的女子坐姿不甚端庄的依靠在软椅之上,闻言她只轻抬了下自己浅蓝色的眼眸。
她眼里只有不解,有事相谈?
能有什么事相谈?
自月云朝继位以来,灭了不少的魔族,打破了他们的无数或明目张胆,或暗搓搓的阴谋诡计,可谓是他们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头号敌人,月云朝与他们那位魔主却是从未打过交道。
前任月氏王君以命换命,确确实实重创了魔主,导致后面魔族最强却始终被月氏王族压下那么一头,再加上有月云朝这个一身诡异力量的家伙在,魔族那是跟妖族沦落到一个下场,只能屈居于狭小一方。
每每交战魔族总会是伤亡惨重的一方,慢慢的魔族也不再如最初一般张狂且肆无忌惮,直到近日隐隐传言他们的魔主即将恢复魔力,魔族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。
月云朝也想知道那位叫她父君搭上一条命的魔主究竟是何状况,她道:“让人进来。”
不多时,一人身影映入月云朝的视线中,他那张脸实在叫人印象深刻,那双异色双瞳里带着些漫不经心,此刻他看似恭敬的行了一个礼,明明是以下位者的位置仰视,依旧不叫人觉得他位低一等。
“魔族使者祁厌,见过月氏王君。”
此人不是妖君祁厌又是谁。
月云朝眼眸微深,神情不变。
她挑眉,意味深长的看着祁厌,开口道:“倒是不知妖族的祁厌妖君,何时竟成了魔族的使者,当真是叫人大吃一惊呢!”
祁厌面带微笑,道:“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,良禽择木而栖。”他一番话说的诚恳。
月云朝仔细上下打量他一番,这几年来她同这位昔日把她打得毫无还手余地的妖君可没少打交道,打着打着多多少少自认为也算有点为数不多的了解。
有句话叫最了解你的不是你的朋友,而是你的敌人。
“所以妖君这是投靠了魔族。”月云朝道,不是疑问而是肯定。
祁厌那双异瞳叫人看不清一丝情绪,他只道:“魔主已经醒来,此次派在下前来传话,月氏王族封印魔族百年,此仇魔主必报之,三日后魔军压境,于无涯山决战,一战决胜负。”
“若胜,这玄天大陆就彻底易主,魔族一统。若败,亦是成王败寇。”
闻言月云朝冷哼一声,“他凭什么觉得本君会应这一战。”
“魔主说王君也不愿意看见人族生灵涂炭的吧?”他看向月云朝俯首,“话已带到,在下就先行告退了,三日后无涯山见。”
月云朝叫住他,“你不是那种会投靠旁人的人。”她语气笃定。
祁厌身形顿住,讽刺的语气里满是不屑,他头也不回的继续走,临到大门之际留下一句道:“王君又凭什么觉得在下不是那种人,毕竟在下十分厌恶月氏王族之人呢~”
“比起魔族,本君更想让你们死。”
月云朝知道,他是认真的,他真的想要月氏王族彻底覆灭。
无涯山决战——
月云朝与魔主的首次见面。
这一战事关整个玄天大陆往后局面的改变,或彻底被颠覆,或迎接全新的世界。
那一战,整片无涯山一片厮杀,月羽卫,长老们,月氏王族所有人以及玄天大陆上所有不想被魔族压迫的灵修者,月云朝同那魔主打的那叫一个天翻地覆,不可开交。两人实力竟是不分上下,最终还是月云朝更胜一筹,她使用神器浮生轴将魔主拉入其中,浮生画轴之中一切皆随主人随心而动,魔主魔力被压制,最终被月云朝打败。
漂浮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