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下莹莹如某种冰凉的矿石。
她用臼齿咬着它的触手,不轻不重地磨了磨,犬齿也抵上来,因为没睡好,声音很懒,含混地说:“……鱿鱼。”
她说这话时口腔内一直在源源不断分泌唾液,它虽然听得半懂不懂,但唾液代表食欲,这一点它清楚。
“……”
她好像比它想吃她还要更加想吃它。
它抽回那条触手,默默回到了猫的身体里。
*
早餐吃完,唐念背着书包就要往学校去,临走前把猫锁进了自己房间,交代唐生民别放它出来。
“啊?”唐生民这时候突然又发挥起莫名其妙的同情心,说,“这样不好吧,锁着它它多可怜啊。”
“那就放它出来满屋子掉猫毛。”
“……还是锁着吧。”
她在门口换鞋,唐生民站在客厅里嗑他那袋怎么嗑都嗑不完的瓜子:“它白天要是饿了怎么办?我用不用喂它?它要是乱叫我该怎么办?我能打它吗?但是我打它就得把门打开了,算了我还是不打它吧。对了,它叫什么?”
唐念烦得很,挑了最后一个问题随口一答:“唐夏。”
夏天捡到的,所以名夏。
跟她姓,所以姓唐。
唐生民嘟囔道:“给猫起个人名干嘛……又不是小说,难道还指望猫变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