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模一样?
他直愣愣地看了一会儿,后又转眼看向宁昭。
从宁昭眼睛的倒影里,他和乱成一团的自己四目相对——
领口被解开,露出分明的锁骨。深黑的领带散在两旁,皱褶蔓延到雪白的衬衫上,像是它们在通过皱褶互相交缠,不分彼此。
每一寸皱褶都是宁昭留下的痕迹,也是纪礼川不端庄的铁证。
纪礼川的表情空白了两秒。
等他终于回神后,又对上了宁昭戏谑的眼神,他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竟然以这个状态和宁昭对视了这么久。
他的窘迫全被宁昭看在眼里。
极度的羞耻涌上来。
炽热的温度从皮下蔓延上来,似乎是想要挣脱他的皮囊,喷涌而出。
顷刻间,他的脖颈便红了一片。
纪礼川的眼睛更红了,但里面的生理性泪水却湿湿地裹在里面。
这是他与生俱来的生理反应。
曾经为了克制住这种耻辱般的反应,他用过很多办法,失败过但也最终成功地将其埋藏起来,已经能很好地控制住了。
但是!!!他一旦碰上宁昭,就算是再有用的办法都失效了!!!
宁昭到底还要羞辱他到什么时候!
【纪礼川羞辱值+2,当前收集羞辱值15/100。】
纪礼川恶狠狠地盯着宁昭,恨不得剖开眼前人的心,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。
“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宁昭似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无辜地看向纪礼川。
面上装着无辜,但他心里却在想,纪礼川的羞辱阈值提高了。
明明在白天的时候不需要费多大劲就刷了10点羞辱值,但现在他从纪礼川进门到现在,做了这么多事,竟然现在才终于刷了5点。
以后只怕会更难刷。
宁昭忍不住想,万一以后纪礼川开始习惯了他对他做的这些事,岂不是不管他怎么羞辱纪礼川都没用了。
而且,他还有其他三个目标要刷羞辱值。
总不可能......他们各个都习惯他的羞辱吧?
岂不是都是受虐狂?
怎么可能。
宁昭对这点还是很放心。
纪礼川深吸一口气,良好的教养让他说不出来什么重话,习惯性地稍稍平复自己的情绪后,才对宁昭说:“你今天做了那么多到底想要什么,你现在就说出来,只要不触犯我的底线,我可以尽量为你实现。”
眼睛都还红着,就要摆出一副谈判的姿态来。
不愧是死装哥。
死装哥不破防之后,从气势上来看,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,但宁昭怕的就是他不破防。
“如果我非要触犯你的底线呢?”宁昭状似认真地询问道。
肉眼可见的,死装哥刚装起来的风度便轻飘飘地被宁昭一句话的功夫,就摧毁了。
纪礼川冷眼看向他:“宁昭,你不要不知好歹,趁我现在还好好地坐在这里和你谈条件,你见好就收了,不要到了最后都收不了场。”
好凶。
但并不怎么害怕。
宁昭疑惑:“好好地坐在这里?”
眼神超绝不经意地扫过纪礼川胸前的光景。
几近躁恼的,纪礼川快速地想将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的那颗,但上手后才发现,第二颗纽扣不翼而飞。
仅扣上最上面的那颗纽扣,下面的位置却呈现一个不规则的洞口,甚至能看清他的冷白又线条流畅的胸肌。
更显得不伦不类了。
纪礼川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张不知廉耻的照片。
气恼地抽出领带,刚想重新系上,便看见领带皱巴巴的,他又是一阵气血翻涌,恼怒地瞪了领带一眼,最后眼不见心不烦地扔到一边。
他快被宁昭耗得没有耐心了:“我没有时间跟你耗,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出来。”
宁昭仔细地观察纪礼川的面部表情,确认是真把人逗上火了,终于见好就收:“我也没有什么非要你做的。”
“......”纪礼川的表情透出股难以言喻的感觉,像是下一秒就要突破二十几年的教养桎梏,对宁昭说些非常不得体的话。
“只是......”宁昭说话大喘气般地又逗了他一回,这才终于说出他真正的目的。
“只要我在家,你就得每天晚上九点到我房间来。”
眼见纪礼川又要冒火,宁昭继续说:“我又不是每天都在家,每周我都会在学校住五天,算下来,我一个月只有八天是住在家里。”
“又不要你干其他什么事,仅仅是一个月来我房间八次你都害怕吗?”
周末刷纪礼川的羞辱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