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南烟说完,又觉得自己像是在答什么简答题,觉得有些好笑,她迅速收了嘴角的笑容,继续道:“第一,我们被卷入了邪祟的回忆,而这个邪祟会不会利用回忆做些什么,我们也不太确定。”
公孙霞嘟囔了一句:“这不就是一句废话嘛。”
荀南烟:“……”你家长没教过你老师说话不要插嘴吗?
她清咳一声,装作没有听到般,“第二,在这个回忆里,由于某些原因,我们察觉不到祟气,也就是说我们要格外警惕。”
“这点大家都发现了。”行悟小声吐槽。
“我这是帮你们梳理总结,”荀南烟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光头,“懂不懂!”
“果然,人不能太熟,太熟就容易上手。”行悟说完,便缩回了头。
他发现了,荀南烟在他们面前越来越随意了。
“第三,这里有邪修,还有两个天阙的修士。祟气和邪修有关,”荀南烟摸了摸下巴,“那么被拿来做阵眼的死祟,是不是也和这群邪修有关系?”
“我曾听说,邪修以祟气为修炼手段,死后的尸体里也含有大量祟气,”公孙霞想了想,“说不定,我们见到的那几具尸体就是这些邪修的。”
“那就更麻烦了,”荀南烟故作深沉地皱起眉。
公孙霞:“怎么说?”
“你想啊,邪修邪修,肯定不是什么良善,残留的意识搞不好真的想利用回忆做点什么,这样的话,我们就更危险了。”
“有道理,”行悟赞同地点点头,“而且我觉得是这群邪修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“邪修视祟气为天地之气,他们并不认为祟气是什么可怕的东西,这种想法也有可能让祟气在我们眼里不是祟气。”
文仲景倚在树上,听着他们三个人分析,意味不明地笑了笑。
“怀之施主,”行悟注意到了他从未说过话,“你怎么看?”
“我?”文仲景笑了笑,“我觉得你们说的都对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说了和没说差不多,公孙霞失望地移开目光,嘀咕了句,“这么没主见。”
她还以为是个什么高人呢。
荀南烟知道文仲景是为了给自己历练的机会,于是帮忙找了个借口,“我这位师兄向来不擅长分析,你们不用管他。”
月色下,倚在树旁的人懒洋洋地“嗯”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