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 第四章
   姜庭芜的话让平阑大吃一惊,他对朝廷皇上此类字眼格外敏感,顿时平阑心里警钟大作,连退三步与姜庭芜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姜庭芜迷茫地眨着眼,又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得罪了他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怎么了?那个我……我叫姜庭芜,是青陵城县令的长女,因为家道中落,被父母亲逼着嫁给病秧子冲喜……”工作之后姜庭芜的抗压能力其实变强了不少,但是说这话时,她又想起自己在姜家受到的冷漠和毫不掩饰的敌意,以及只短暂相处过半天却真心实意对她好的微云和杏儿,一阵悲伤涌上心头,她不由得哽咽了。

    平阑的表情看上去像被人打了一拳,看见姜庭芜通红的眼眶他脑子宕机说不出话来,舌头在嘴里拐了一圈后只能笨拙地给她倒了杯温热的茶水,又笨手笨脚地掏出块绢巾递给姜庭芜。

    姜庭芜抓着绢巾哭笑不得:“你这人怎么这么可爱,我不是小姐,用不着这么精细。”说着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痕。

    左臂还是有些肿,姜庭芜试了一下发现还是抬不起来,但伤口被重新处理过,还细心地包上软绢布。

    姜庭芜喝了口茶,看到平阑还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,便想让他先坐下。

    屋内能做的只有一把椅子和一张床,但那椅子一坐下就开始吱哇乱叫,吓得姜庭芜赶忙起身,又在床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平阑……嗯……别那么紧张,坐吧……”姜庭芜拍了拍身边的空位,“我们能聊一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