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里，杯盘狼藉的景象已经被姜望舒麻利地收拾干净。
莫测靠在沙发上，好整以暇地玩着手机。
杨芷涵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去，屏幕上弹出一个微信群的邀请通知。
群名是：【诡神资本-F8女神天团(9)】
杨芷涵看着这个中二气息十足的群名，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。
她没有多想，直接点击了加入。
一条系统消息立刻在群里弹出。
【你已加入群聊】
莫测的手机界面上，他将杨芷涵的群昵称改为了【黄栀子B】。
紧接着，莫测的消息发出。
【诡神莫测】：介绍一下，这位是诡神资本新任CHO，杨芷涵，@黄栀子B。以后团队的人事、薪酬、绩效，都归她管。
几乎是在他消息发出的瞬间，群里立刻有了反应。
第一个跳出来的，永远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陆沉霜。
【红樱桃D】：欢迎欢迎，热烈欢迎！@黄栀子B 新人，按规矩，爆照，报三围，发红包，三选二。
杨芷涵看着这条消息，脸颊微微发烫。
这群女孩，还真是一点都不见外。
【白玉兰C】：沉霜，别闹。欢迎小姨。
【黄杨桃B】：欢迎小姨，我是CTO苏挽晴。
【白蔷薇C】：欢迎，我是CFO林清浅。
【紫罗兰D】：欢迎CHO入职。我是CLO于若秋。
【青苹果C】：欢迎。CRO陈倾雪。
【青蜜桔C】：欢迎小姨！我是CPO周语桐，以后有任何需要线下调查的，随时找我！
【红山茶A】：欢迎杨总。CIO刘佳怡。
杨芷涵看着手机屏幕上一条条弹出的欢迎信息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能感受到字里行间传来的热情，但陆沉霜那句“爆照报三围”的虎狼之词，还是让她这个大龄少女脸颊发烫。
她连忙在屏幕上打字回复。
【黄栀子B】：大家好，我是杨芷涵，以后请多指教。
【黄栀子B】：（一个咧嘴笑的表情）
【黄栀子B】：（红包）
作为一个成熟的职场人，她很清楚，加入一个新集体，一个红包总能迅速拉近距离。
【红樱桃D】：哎哟，小姨上道啊！姐妹们，开抢！
陆沉霜发了一个“多谢老板”的表情包，手速飞快地抢了红包。
【紫罗兰D】：感谢CHO的入职红包。
【白玉兰C】：谢谢小姨。
【黄杨桃B】：谢谢。
群里因为一个红包，气氛更加热烈了几分。
杨芷涵看着屏幕，心里稍稍松了口气，觉得自己总算融入了第一步。
而群里的“欢迎仪式”显然没有结束。
陆沉霜的消息再次弹出。
【红樱桃D】：不过话说回来，老板，我对我自己的D级没什么意见，毕竟那是稀缺资产的象征。但小姨这个B级，是不是有点低了？你是不是没做好尽职调查？
杨芷涵看着这条消息，满头雾水。
B级？D级？尽职调查？
这些词她都懂，但组合在一起，放在这个语境下，她一个字都看不明白了。
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，看了看自己的胸前，再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沙发上姿态慵懒的陆沉霜。
她这边的规模，确实比不上陆沉霜那般宏伟。
难道这个评级，是按这个标准来的？
这也太……直白了吧？
杨芷涵的脸又开始发烫。
不等她想明白，苏挽晴的消息紧接着就弹了出来，带着一种学术报告般的严谨。
【黄杨桃B】：从数据模型上看，评级B代表资产具备稳健的增长潜力和较低的波动率，适合作为核心仓位长期持有。
【黄杨桃B】：评级D则代表高风险、高波动、高预期回报的短期概念题材。逻辑上没有问题。
苏挽晴的解释，让杨芷涵更加云里雾里。
资产？波动率？她怎么就成资产了？
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，屏幕上全是她看不懂的代码。
紧接着，陈倾雪也加入了讨论。
【青苹果C】：@红樱桃D，对新资产的评级需要经过完整的尽职调查和风险评估。在没有完成首次‘风险审计深度调研’之前，任何评级都只是初步预估。
【青苹果C】：你这是在质疑老板的风险定价能力？
陈倾雪的话，让杨芷涵的脑袋上冒出更多的问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