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偏偏，现在面前除了那些红色的气息以外，什么都没有。
相柳更加的疑惑。
这是为什么？
难道，压根就没有想要对他发起攻击吗？
但是，这红色绣花鞋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。
他们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尚且如此，更别提对一个多次干扰他们计划的道士了。
相柳并不信，他们真能这么仁慈。
他如此想着，便闭上双眼，双手在胸前绕了一圈，掐诀，口中缓缓念叨。
“急急如律令，纸人现，刺探情报，敌不动，我不动！”
相柳的声音并没有很大，他知道，那些红色绣花鞋就算不在这些雾气当中。
也会在其他的地方对相柳进行监视和监听。
它们已经发展到这一步，肯定是已经有了灵智，自然而然的能够听懂相柳到底是在说什么。
所以相柳多少，还是要瞒着一点。
不然，它们真的听懂了，就不会刺探成功了。
相柳如此想着。
他的周身泛着金光，许多的小人从他的身体当中蹦了出来。
来到地面上。
随即，头也不回的就扎进红色雾气当中。
伴随着这些纸人的进入，相柳渐渐的视野也变得清晰起来。
他逐渐的能够看见在这里都有什么东西了。
相柳的周围站满了鬼魂，这些鬼魂的脚上都穿着红色的绣花鞋。
身上也有红色的光芒。神志不清，浑浑噩噩。
看起来就像是被红色绣花鞋给控制了一样。
大楼当中的那些人都已经倒在了地上，他们的血肉和灵魂全部消失不见。
不仅如此，这些红色的绣花鞋还有一些是围绕在空中的，它们在不断的转圈，似乎正在进行某种神奇的仪式。
还有几个变大的红色绣花鞋，正在看着相柳，它们的样子已然发生异变。
在红色绣花鞋上，不仅长出来了手和脚，还是密密麻麻的，好多只。
并且还长出来了眼睛。
相柳光是看着这一幕，就觉得非常的诡异。
之前的红色纸嫁衣，也没这么邪门啊。
这才发现红色绣花鞋多久，就已经进化到跟红色纸嫁衣后期差不多的力量了吗？
相柳的面色很是难看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
现在情况已经刺探清楚，相柳就迅速的将那些纸人回收。
他拉扯着纸人身上的细线。
但是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，他所有的细线，在拉扯到一半的时候，全部碎裂。
相柳的纸人再也收不回来。
他有些疑惑，也有些意外，但更多的是害怕。
这个法子他已经使用了无数次，但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。
难道说，那些纸人已经被发现了吗？
可是，它们明明那么小，还被他隐藏了信息，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发现？
相柳挠挠头，他再次尝试回收，可是这一次即便是念咒语，都没有任何的作用。
他这下，算是心中彻底的不安起来了。
相柳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，就听见在周围传来了一阵又一阵诡异的笑声。
这笑声从四面八方而来，紧紧的包围着相柳。
笑声在打到相柳身上之时，就让相柳浑身颤抖，冒冷汗，非常的不舒服。
他的情况就开始不对劲起来。
相柳的头非常的疼，周围的一切也开始逐渐的旋转起来。
在他的周围，隐隐约约的出现一个极具魅惑性的声音。
【你就没有什么想要的吗？】
【你就没有什么想要的吗？你想要什么，我都可以给你。】
魔音声声入耳，相柳知道这是个圈套，他已经用尽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可也不知道为什么，这声音就好像跟相柳锁死一样。
不管他是捂住耳朵也好，还是念咒语封闭五感也好，他都能听见。
相柳心中那道防线，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土崩瓦解。
他已经渐渐动摇。
他真的没有想要的吗？
不，并不是。
他想要他的师叔复活，想要，师父，父母复活。
他也是人，他也有欲望。
但即便是这样，相柳还是拼了命的扇了自己好几个嘴巴子。
不，我不能，跟这东西做交易。
我不能，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，伤害大家！
我要，保护大家！
相柳一咬牙，又狠狠地扇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