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间原本热闹的气氛，忽而变成了一片死寂！
“我看看！”
余下的几名黑羽楼丹师饿狼一样围了上来，对着丹瓶里的丹药看个不停，甚至连用手触碰都不敢，像是朝圣一样。
“无瑕丹！”
“真是无瑕丹！”
“苍天垂怜，我浸淫丹道数十载，终于见到一次无瑕丹了！”
“了不起，真的了不起啊！”
“……”
几名丹师忘我地评价，更有甚者，激动得差点落泪。
无瑕丹。
的确难得一见。
严格来说，这种丹药不可能真正意义上炼制出来……只有在极其巧合的概率下，才会偶尔出产一枚。
也因此。
每一颗无瑕丹的出现，都足以引起小范围的轰动，而这种丹药，存在意义更是大过服用意义，往往都被束之高阁，珍藏起来！
炼制无瑕丹！
更是每一个丹师的毕生追求和荣耀之一！
此时此刻。
包括那老丹师在内，看顾尘的目光，都带着几分仰视的意味了。
须知。
就连那老丹师，在黑羽楼待得最久，这么多年，也只经手过一次无瑕丹。
而这一次的经历。
也足足让他有了十几年的吹嘘资本！
可如今……
“此丹无瑕，通体如玉，香而不俗，纯而不燥……”
小心翼翼的。
他将那颗丹丸倒在了掌心，而这颗无瑕丹的真容，也第一次暴露在众人面前。
如他所言。
这丹药犹如黄玉，呈现半透明状，表面萤光流转，温润好似一颗美玉。
别说老丹师。
就算是再不懂丹道的人，也看出这颗无瑕丹和九转丹的区别了。
“会长！”
老丹师突然看向了杨雄，给了个很中肯的建议，“这丹药，咱们黑羽商会无论如何，也得买下……”
“买个屁！”
肖张一把将那颗无瑕破厄丹抢了过去，“这是老子的！”
杨雄有些错愕。
那老丹师眼前直接一黑，表情变得有些狰狞，恶狠狠地看着肖张。
要不是打不过。
他差点就要撸起袖子跟对方干一场了。
“现在怎么说？”
顾尘又是看了肖张一眼，“这钱，花得值么？”
“值！很值！！！”
肖张又看了一眼那颗莹莹如黄玉般的破厄丹，由衷称赞道：“果然，贵是有贵的道理的！”
目光一抬。
他看着顾尘……先前那张让他恨不得想揍一顿的俊美面孔，在此刻竟是变得顺眼了不少。
“江寒是吧？”
“就凭这颗无瑕丹，从现在开始，你有资格在我肖张面前嚣张……”
顾尘扯了扯嘴角。
肖张身后的两男一女亦是面色古怪，心道这都是第三个了……怎么觉得肖张的嚣张之路，要就此终结了呢？
肖张却不管他们怎么想。
他为人就是如此。
看得上的人，可以打他的脸，甚至让他背锅都完全没问题。
比如顾尘。
看不上的人，只要听到对方说话，就浑身上下都难受不舒服。
比如冯坤。
听到肖张如此评价顾尘，他其实又急又气，嫉妒得双眼冒火，却不敢说一句话。
说了。
便是扰了肖张的兴致，扰了肖张的兴致……他就真要倒大霉了。
此时此刻。
众人也渐渐从无瑕丹的震撼中反应过来，再看顾尘的目光……已经变了。
这，哪里只是一个后起之秀，哪里只是一颗冉冉升起的丹道新星？
这，分明就是一个丹道宗师啊！
还是一个只修习丹道几个月，只露过一次面，却一鸣惊人的少年宗师！
“妖孽，真是妖孽啊！”
“呵……人家是妖孽，丹师工会可就是造孽了！”
“啧，谁说不是呢？”
“现在好了，人也得罪了，脸也被打了，后悔么……也晚了！”
“……”
议论声再起，充斥着嘲讽和幸灾乐祸。
对于整个北冥大洲而言。
大楚国真的不算是一个很强大的势力。
可……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，尤其当日里在大楚王都丹师工会的那件事，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。
自然的。
便被不少人流传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