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来帮忙。”

    借用调查的能手？

    闻言，陆南初仿佛明白了什么：“我可以把我的秘书约翰借给你，你别看他是个白人，但对纽约非常熟悉，跟了我父亲很多年。”

    “南初，秘书是个很重要的职位，你这样安排，约翰忙得过来吗？”薄砚舟有点不太想用：“不如换个华人？”

    陆南初却劝道：“薄总，你要是想用人用得放心，最好不要质疑我的决定。”

    “华人虽然好，但毕竟不是知根知底，这里的华人来自五湖四海，他能为你做事，将来有一天，他也能把你给卖了。”

    这种例子，她在曼哈顿见得太多了。

    纽约什么人都有。

    出国后，华人反而是最不可信的，可信的太少了。

    薄砚舟轻轻颔首：“好吧，那我就依南初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，我想问一下，关于你们银行的董事会。”薄砚舟有些疑惑：“你们银行是绝对不允许外人进入董事会的吗？为什么我发现有不少外姓人在董事会手掌大权？”

    比如那个韩铭。

    虽然只见过一面，但他几乎一眼就能够看出，那个韩铭位高权重，在陆氏银行的地位很高，丝毫不亚于陆暨南这个行长。

    陆南初只觉得奇怪：“你好端端的，怎么对我们银行的董事会这么感兴趣？难不成，你也想入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