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让你当初为了跟陆南初赌气,故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亲了温清意的?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做错了事情就得付出代价,别总是跟个小孩子一样,敢做不敢当。”
这种行径,跟个无耻的懦夫没什么两样。
敢做不敢当。
怪不得他能够从堂堂的许二少,混成今天这副模样。
“你说谁敢做不敢当!”许琛被他的言语给惹恼了,砰的一下拍起了桌子,震得茶几上的茶杯都跟着震了一震:“宫廉,你别以为你有权有势我就不敢说你了,你把我的妻子当成桑柠,不也是不敢去亲真正的桑柠吗?”
“但凡你要是敢去亲真正的桑柠,我都佩服你是个男人!可现在,你的这种行径,跟我又有什么区别?”
他才不信他是喝醉酒了,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。
无非是看薄砚舟在,不敢当着他的面去亲桑柠罢了!
真以为他什么都看不出来吗?
他现在居然胆敢在这里嘲笑他?
殊不知,在感情里,他又能比他许琛好到哪里去?都是爱而不得的可怜人罢了!
宫廉静静地盯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,似笑非笑道:“所以呢?你今天就为了这件事情来找我的吗?”
一个吻而已,有什么了不起的?
他又不是没接过吻,而且那是一个意外,他有什么好计较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