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。
桑柠和薄砚舟重新走入宴会厅内的时候,原本亮如白昼的灯光已经全部熄灭,只剩下舞台上的水晶灯还在亮着。
舞台上,作为新郎的许琛揭开陆南初的头纱时,本应该亲吻新娘的,但许琛一想到刚刚她已经被宫廉亲过,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亲不下去。
“怎么回事啊?”桑柠皱了皱眉,迟迟等不到他的亲吻,问道:“婚礼这么多人都看着呢,他怎么不亲吻新娘啊?”
亲吻新娘是婚礼必备的一个流程啊,每个婚礼都要亲的。
同为男人,薄砚舟倒是能够解读出他的别扭:“他亲不下去,毕竟本来只属于他的新娘刚刚被宫廉给亲过,他怎么可能亲得下去?”
“那要这么说的话,他之前在南初的接风宴上还亲了温清意呢!”桑柠觉得他的举止有些没道理:“如果他嫌脏的话,他自己也不干净啊!”
谁又能嫌弃得了谁呢?
这个嫌弃,真的很没道理。
而在台上的陆南初紧闭着眼,却始终没有等来他薄唇的落下,于是缓缓睁开眼睑,淡淡提醒道:“婚礼上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呢,你别给我丢人。”
“丢人?”许琛不禁冷笑,眸色幽冷:“你刚刚跟宫廉的所作所为还不够给我丢人的吗?现在你有什么脸来说我丢人?”
丢人的分明是她!
她居然跟宫廉亲吻!而且丝毫不反抗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