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依然还是我们陆家的赘婿吗?”陆南初觉得,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:“我嫁给他,也还是在自己家生活啊,除了每年过年的时候要回去一下之外,其他方面跟现在没什么差别的。”
她的语气淡淡,仿佛她早就预料到婚后生活是什么样子的,波澜不惊得像是一点都不在乎了一样。
陆暨南总觉得这一步棋走得太险了,不怎么赞成:“南初,婚姻不是你婚前想得那么简单,想报复就报复,想干嘛就干嘛,结婚之后,很多事情都不会很方便,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?”
他话里话外,无一不是在提醒她,婚姻不是她想象得那么简单的。
希望借此能够挽回她。
“我确定了,爸爸。”陆南初不单单是为了报复许琛,更是为了自己:“我结婚之后才能够更好的帮您啊,您忘了董事会对于新任银行行长的要求吗?必须是已婚。”
她想要结婚不是一天两天了,要不是新任银行行长的要求,她或许还不会这么想要结婚。
这是董事会的要求。
换句话说,是她想要继承家业了,只有继承家业,她才能够有这个能力继续跟许琛斗,不然的话,她怎么对得起薄砚舟和桑柠两个人的一番苦心?
表哥表嫂对她那么好,她不能让他们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