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们许家的大买卖,跟我薄砚舟有什么关系?”薄砚舟冷冷反问道:“舅舅,你不能因为我们是亲戚关系,而就这样道德绑架我吧?”
“求我帮忙,用得着我的时候就是求,用不着我的时候就是连我的老婆孩子都批判的德行!就这,你让我怎么帮你们?”
但凡之前他在薄家家宴上对小柠没有说那么过分的话,他也不会这么不留情面的拒绝他。
那些话他明知道会伤害他、伤害小柠,他还是说了,这说明什么?
说明他根本就不认可小柠!甚至不认可他薄砚舟这个人!
舅舅都这么侮辱他了,他还腆着脸上去帮忙?
那他之前跟小柠遭受的侮辱岂不是白遭了?
闻言,许翼这才明白他还在记着薄家家宴上的那仇呢,他轻笑一下,斜睨他一眼:“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,原来就为这事?大不了我去跟你的老婆道歉,不就行了吗?”
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?
一句道歉就能够解决的事情。
“道歉?”薄砚舟可不觉得他是真心诚意来道歉的:“你觉得这是一句道歉能够弥补的?还是你觉得你用这种虚伪至极的道歉,就能够挽回局面?”
“舅舅,你跟阿琛能走到今天,都是你多行不义必自毙,你自己回去好好反省吧,我帮不了你。”
他也不可能会这样帮他们父子俩的。
平时就如履薄冰的关系,维护得小心翼翼的,那是他的父亲,不是他薄砚舟。
谁得罪了他,他就要十倍百倍的还回去!
话音刚落,只见刚刚温和有礼的许翼忽然变了脸色,砰地一声,直接朝着他猛地拍起了桌子,连他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都跟着震了一下,足以看出他拍桌子的力气有多大。
“薄砚舟,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你是真的想要跟我们许家一刀两断吗?你不后悔?”
薄砚舟却是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的:“是,我不后悔。”
本来就是他们有错在先,凭什么要他后悔?
“好,你给我等着,我会让你和整个薄家都付出代价的!”
留下这句话,许翼直接气得转身走人了。
许翼离开的时候,刚好碰见从国学工作室回来的桑柠:“舅舅……”
她刚开口准备打招呼,许翼就直接越过她离开了,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她,看得她一头雾水。
她下意识的看向了他从屋里走出来的方向,是楼上书房。
难道是跟阿舟起冲突了?
桑柠有些不解,在放下包换完鞋之后,就上楼去找薄砚舟了,一上去就问他:“阿舟,我刚刚看见舅舅来过了,他怎么来了?”
“他来找我要个人情,花了九千万美金的代价。”薄砚舟轻笑了一下,眼底却没有一点笑意,反而被一片冰冷所弥漫:“让我去跟陆家说情,帮许琛说好话,挽回许家因此而遭受的损失。”
“先不说这不是我们薄家的事情,即便是真的跟薄家有关系,我也不会替他出面的。”
他那天在薄家家宴上说的话,他可至今都历历在目的。
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,凭什么他许翼落难要人帮忙了,就得去帮他?
没道理可言。
他是个很记仇的人,那些得罪过他的人,他一个都不会忘记。
包括舅舅在内。
闻言,桑柠就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事闹成这样的:“这件事确实不应该管,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,许家的损失再大,那也是他们家自己的事情,只是舅舅怎么会想到找你说情呢?”
即便是再大度的人,碰上这种人,也不会帮这种忙的。
只是她没想到舅舅看起来这么精明的一个生意人,居然也能想到用这种办法?
看来他是真的走投无路了,所以才病急乱投医,什么人都想着试一试吧。
“他这是想赌一把,看看我会不会同意。”薄砚舟何尝看不出来舅舅的想法,只是没有如他所愿:“这个口子一旦开了,你信不信以后许家会没完没了的让我们家帮忙?”
有些口子,压根就不能开。
一旦开了,就会无穷无尽,没完没了了。
本来许家跟薄家的关系就靠着老一辈人来维持着,年轻一辈的关系也大不如前。
哦不,从妈妈病逝以后,舅舅就没有对他们家有过好脸色。
即便薄家付出再多,许家也依旧会怪他们。
所以干嘛要帮他们呢?
“这个我信。”桑柠也很赞同他的做法,但她担心的是:“这件事要是传到爸爸的耳朵里,你让爸爸怎么看你?爸爸会怪我们的。”
本来她应该是习惯性喊薄老爷子爷爷的,毕竟以前跟着薄泽川喊习惯了,但现在经过薄砚舟的反复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