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他才闷闷的说:“可是,我跟温清意之间真的没什么,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啊,你要我怎么解释你才能相信我……”
越是往下说,他就越觉得自己委屈。
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但所有人都认为他跟温清意之间有什么,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,要被所有人误会?
他也很委屈啊,为什么所有人就是看不见他的委屈呢?
“相信你?我之前相信过你多少次?结果你是怎么回报我的?”许翼也是被他给骗惨了,才会说出这么决绝的话:“你一次次的跟温清意来往,还故意隐瞒我,你让我怎么相信你?”
要想让他相信他,那么他也得做出让他信任的事情出来啊!
只会表面上一套,背地里又是一套,表里不一,还怎么值得人信任?
怪不得南初不相信他呢!
换作是他,也不会相信他这么言行不一的男人!
许琛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,但脸上的疼痛远没有心里的委屈来得更甚:“可是我真的没有跟她发生过任何关系,刚刚也只是气急了才会亲她……”
这是他愤怒之下,失去了理智的行为,根本不能当真的!
谁愤怒的时候还有理智的?
“不管你有什么理由,你在这种场合做出这种丑事出来,就是不对!就是在给南初难堪!”许翼说得掷地有声,不容置喙:“许琛,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跟这个女人断了,要么我冻结你名下的所有资产,你自己选。”
二选一,但凡有点理智的人都会选择后者。
因为只有资产才能够带给他们安稳的生活,保障他们的生活所需,没有了资产,那跟普通人就没什么区别,甚至过得还不如普通人!
但,许琛却说:“要是我两个都不选呢?”
他没有做错,凭什么要接受惩罚?
两个都不选,看他还能怎么办。
“两个都不选?那你就带着你的温清意,给我滚出许家!永远都不许再回来!”许翼这一次是铁了心的要他划清界限:“许琛,你必须选择,不选你就等着被我逐出许家!”
反正他一定要跟这个女人断了,不能影响到许家的利益。
但凡影响到许家利益的人,一切都要斩草除根!
许琛没说话,但不服的意思很明显。
陆南初也是看穿了他们父子俩的小把戏,冷笑道:“许叔叔,我看您还是别逼许琛了,您再怎么逼他,他也不会选择跟温清意断了,在他看来,许家的利益远没有这个女人来得重要。”
但她相信,只要许琛被逐出许家,温清意绝对会跟这样一无所有的他一刀两断!
因为这个女人是最爱钱的,没有了钱和权,她会毫不留情的把他抛之脑后。
这也是另一种办法吧。
“陆南初,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!”一直沉默不语的许琛终于开口反驳道:“我喜欢你是真的,我对你的感情也是真的,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相信我一次?非得要闹得我家破人亡你才甘心吗?!”
他不相信,他一直赖以信任的枕边人竟然会这样对他。
薄砚舟搂着桑柠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演,桑柠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:“阿舟,你说许琛这一出闹得是真的还是假的啊?为了温清意,这么做值得吗?”
她真的不相信,许琛居然会愿意帮温清意做到这个份儿上。
简直就像是前期的宫廉。
宫廉前期也是这样对温清意的,可是看看现在,无论温清意变得有多么凄惨,他愣是狠心的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,更别说看她了。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薄砚舟总觉得事情背后没有那么简单:“先看看再说。”
目前来看,他还不能给她下结论。
桑柠也是继续看戏。
这边的戏还没有演完,依旧还在继续。
“陆南初,你说话啊!你刚刚不是还挺能说的吗?现在怎么不吱声了?”许琛红着眼眶说道:“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?就因为清意吗?我只不过是顺手帮她一个小忙,我有什么错?”
难道他同情温清意的遭遇,帮她找个住的地方,这也是错吗?
如果这都算错的话,那么这个女人就是丝毫没有同情心。
还批判指责的应该是她才对!凭什么全部都来指责他?!
闻言,陆南初轻笑了一下,斜睨他一眼,眼底的轻蔑浓厚得几乎快要溢出来了:“既然你都觉得自己没有错,那就请你说服所有人,说服你的父亲,事实胜于雄辩,你再怎么诡辩也没有用。”
连自己的父亲都说服不了,居然还在这里狡辩?
看来他是真的意识不到自己错在哪儿。
“爸,难道南初在这里胡闹,你也在这里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