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触犯了我的利益而已,而且我早就在纽约的时候就听到国内的风言风语了,所以我一回国就对她下手了。”
真的只是因为触犯了她的利益而已吗?
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件事跟薄砚舟逃脱不了关系呢?
宫廉暗暗想着。
陆南初见他沉默许久,巧笑倩兮道:“怎么,宫先生这是不相信我的意思吗?觉得我会像温清意一样对你说谎?”
看他盯着自己若有所思的模样,她就猜到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了。
跟许琛一个样,都是不相信她。
“那倒没有,我相信陆小姐是个爽快人。”宫廉淡淡反驳道,眼底蓄着一层薄薄的笑意:“只是,这件事我不计较,温清意不可能不计较,以她的脾气,你觉得她有可能会放过你吗?”
他只是觉得,这件事看上去挺爽的,但站在陆南初的立场上来看,实则下了一招臭棋,还给自己带来了无数的隐患,后患无穷。
挺不值得的。
陆南初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:“原来宫先生是在替我担心这个?我既然敢对温清意下手,就做好了随时随地会接受她报复的准备,你与其担心我,还不如担心你的未婚妻心里会爱上别的男人。”
至于这个别的男人,指的是谁,彼此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