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糊涂,装醉酒:“我的头好痛,真的想不起来我是怎么亲他的……”
她看起俩醉眼朦胧,但说话的时候很有条理,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是醉酒的状态。
宫廉也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,他冷笑一声:“是吗?你不知道?但我看你抱着他脖子猛亲的时候,力道还挺大的,怎么扒拉都扒拉不开。”
每一次回想起那个场面,他每一分每一秒,都忍不住想要动手。
如果不是那里人多,他怕吓到人,他早就冲上前去动手了!
哪里还会轮到薄砚舟说话?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温清意的语调被她拉得很长,有着很刻意装委屈的味道:“你也知道我是喝醉了,我喝了那么多的白酒,你也不心疼我。”
她承认,那个时候她是有刻意装疯的嫌疑。
但那个时候是酒精上头,她的大脑神经全都被酒精麻痹了,所以才能做出那么大胆的举动。
宫廉斜睨她一眼:“我是心疼你,但你可曾心疼过我?你可知道我当时看到那一幕我有多么崩溃?!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只想要索取我的情绪价值,温清意,你就是对薄砚舟余情未了!既然这样,干嘛还躺在我的床上?干脆解除婚约得了!”
一直留着一个心里没有他的女人,有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