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阿廉,我是真的怕你们两个受伤……”
只是,她的解释在挡他拳头的这个事实下,显得很没有说服力。
自然也说服不了宫廉,他不怒反笑道:“你究竟是怕我们两个受伤?还是怕薄砚舟受伤?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。”
这种哄骗人的把戏,他已经见识过一次,他已经看透了。
不会再相信她的说辞。
“真的是怕你们受伤!”温清意见他仍旧不为所动的,有些急了:“你们一个是我的未婚夫,一个是我从小到大有过婚约的青梅竹马,无论哪一个受伤了,我都会心疼的!”
她当时确实是担心薄砚舟不假,她怕自己再不出手阻止,薄砚舟会真的遭受重伤。
宫廉别看他平时温和有礼,但真的打起架来,出手极其狠辣。
看他怎么对待他那些办事不力的手下,就能够看得出来。
她偷偷躲在角落里见识过一次。
知道他的厉害的。
宫廉却不动声色的抽走自己的裤腿,毫不留情道:“行了,你不用解释了,我都看到了,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。”
“薄总,我说过,意意是我的女人,我不会放她走的,你最好给我死了这条心。”
他的女人,只能由他来审判。
其他人,没有这个资格,来审判他的女人。
薄砚舟擦了擦嘴角的血渍,毫不在意地说:“这一次不成,还有下一次。”
“宫廉,你最好保佑你自己能够永远保护她,不然被我抓住,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