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上个星期的事情。”温清意下意识地解释:“阿廉,我跟他见面,是因为他主动约的我,他约我出去喝咖啡,我就去了,谁知道他会那么阴险,偷偷背着我录音!”
“阿廉,我才是整件事情里的受害者,你要帮我啊。”
如果连宫廉都不帮她的话,那么她就真的任人宰割了。
毕竟,她现在最大的依仗和靠山,就是宫廉。
所以哪怕薄砚舟已经发现是她做下的,他想报复,都得绕着宫廉。
闻言,宫廉冷冷一哼,显然是生气了,但面对她的央求,男人却还是开口道:“薄总,就凭这么一份录音,就想要定意意的罪?”
“你有没有过问过我这个准未婚夫的意见?”
最后一句话,无疑是寓意浓厚的警告,警告他最好不要轻举妄动。
但薄砚舟是什么人?
从来都是他警告别人,什么时候被别人这样警告过了?
薄砚舟轻笑一下,不屑一顾:“别说未婚夫,就算你现在是温清意的丈夫,我该找她算的账我一样得算。”
“所以我今天来,就是带她走的。”
带她走?
温清意这下子是真的害怕了,连忙求助宫廉:“阿廉,你快救救我,我是你的未婚妻啊,我不能跟他走的……”
她要是真的跟他走了,薄砚舟还不知道会怎么报复她呢。
他今天来,绝对是来者不善。
“如果我不同意呢?”宫廉沉下声音,问道。
想在他宫家,带走他宫廉的女人?
是不是得问问他的意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