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,你帮我看着小柠,别让任何人接近她。”
“好。”陈安妮一口应下:“你快去吧,这里有我。”
她不会看着小柠有事的。
薄砚舟去缴费之后,桑柠也从手术室被推入了加护病房,仍旧是昏迷不醒的状态。
薄砚舟在病房门口守了将近十二个小时,她都还没有醒来。
章业拿着新项目的合约来天坛医院找薄砚舟签字的时候,薄砚舟已经坐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睡着了。
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那一套,眼下也已经有了青黑,甚至下巴上长出了很多新的胡渣,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憔悴。
看得章业都有些心有不忍,他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。
他上前去将薄砚舟叫醒:“薄总,醒醒……”
“小柠?小柠?”薄砚舟被他这么一叫,猛地惊醒,不由自主地问他:“小柠她是不是醒了?是不是?”
章业摇摇头:“薄总,太太她还没有清醒,您是在这里坐了一夜吗?怎么不回去睡?”
“没事,小柠一天不醒来,我就不能离开这里。”
对此,薄砚舟很坚持:“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这是昨天会上新项目的合同报价,您看一下,没问题的话,我就按照这个执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