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请我这个红娘喝喜酒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这是体面人的一个惯例,不论如何,都不会有人出来打这个笑脸的。
但偏偏,温清意没有这个惯例。
她从来不会惯着桑柠。
温清意当即回怼,语气强势又逼人:“你算得上哪门子的红娘?没有你,我的日子过得挺好的,桑小姐,你别以为嫁给了薄砚舟,就能是人上人了。”
“人啊,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好,太把自己当回事了,会很招人反感的。”
桑柠就算嫁给了薄砚舟又怎么样?
她依旧是那个孤苦无依、被梁语薇针对得几乎家破人亡的孤女。
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她叫嚣?
“到底是谁没有自知之明?”桑柠毫不犹豫的怼了回去:“我祝福你跟宫先生长长久久,有什么不对吗?还是说,你对阿舟贼心不死?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?”
“你不会是想脚踩两条船吧?”
她只不过是祝福温清意跟宫廉即将订婚而已,有什么错?
温清意怎么就看起来这么破防呢?
还是她,说到她的痛处了?
闻言,宫廉一记冷厉的眼刀子扫了过去,言语充斥着警告意味:“桑小姐,还请你适可而止,别得理不饶人。”
什么叫脚踩两只船?
她把他宫廉当成什么人了?
“我得理不饶人了吗?是谁先找我麻烦的?”桑柠忍不住反问道:“我好心好意给你们送祝福,还送错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