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砚舟冷笑一声,声音透着几分不屑:“他一个赘婿,自己的家庭都岌岌可危了,哪儿来的脸来吃我?”
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。
自己找的女人不安分守己,反而怪到他这个新郎官的头上了。
有趣。
“嫉妒很可怕的,梁语薇和薄泽川这么明显的例子摆在眼前,我只是怕他会成为下一个梁语薇嘛!”
桑柠算是从一开始就见证了梁语薇从自满自足到嫉妒疯狂的。
梁语薇在看守所对她说的那些话,她仍旧是历历在目。
没有忘记。
这一点,薄砚舟倒是想得跟她不太一样:“放心,他没那么大的能量,一个赘婿而已,陈部长可还没死呢,有陈部长在,他掀不起什么风浪的。”
他现在所有的家产,可全都是来自于陈部长的扶持。
陈部长一旦收回对他投入的资源,他的地位能立马一落千丈。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桑柠也希望自己是杞人忧天:“我去换衣服了。”
桑柠转身就进了衣帽间。
换了一身衣服才带齐自己的证件,跟着薄砚舟来到了民政局。
下午的民政局,其实没什么人的。
或许是离婚率太高的原因,桑柠看到结婚登记处没什么人,反而是离婚登记处,排起了长队。
结婚登记处显得有几分萧条。
薄砚舟和她将证件全都交给结婚登记处的员工,对方先是递了一张表给他们:“先填表,然后交钱去隔壁拍照。”
桑柠将表格填完之后,给薄砚舟填,然后交钱,拍照。
当结婚证交到他们两人手里的时候,桑柠蓦然觉得好不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