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浩宇?
还是一个有妇之夫?
薄砚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:“还真有意思,这个韦浩宇的来历,查清楚了吗?”
仅仅是有妇之夫,还不能证明什么。
毕竟,现在职业小三也不少。
最重要的是,这个男人的来历,以及什么背景。
“查清楚了。”章业指了指调查报告下面的那份个人资料:“这个韦浩宇,是京城恒悦律师事务所的知名合伙人,在律师圈子里威望很高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他曾经跟我们旗下的公司有过合作。”
闻言,薄砚舟皱了皱眉:“我们旗下的哪家公司?”
“众鑫科技,帮忙打的一个版权官司。”
薄砚舟对旗下公司,一向都是管得很松,基本上不怎么插手具体事宜。
只有每年开年会的时候,上报上一年的营收情况总结才会适度插手。
他更多是大方向上的把握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这个男人的名字有些眼熟,好像是在哪里见过。
薄砚舟坐在办公桌后面,沉思良久,才蓦然想起来这个名字。
韦浩宇。
他要是没记错,他应该是公安陈部长的女婿,陈部长位高权重,女儿也是高知分子。
难道说,这个韦浩宇,是瞒着妻子出轨了陈安远的女儿?
薄砚舟感觉自己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,越来越觉得这个事情有意思了。
怪不得沈清酌会那么说。
这个事情的确是很复杂,让桑柠不参与进去是对的。
但他却忽略掉了一点,就是低估了桑柠对梁语薇的仇恨值。
自从梁语薇陷害她入狱三年起,她们之间,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。
根本不可能有达成和解的可能。
“薄总?”
章业见薄砚舟看着韦浩宇的个人资料出神,还以为这份资料出了什么问题:“是这份资料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有。”薄砚舟很快回过神来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章业出去后,薄砚舟就拿出手机,给桑柠打了一个电话:“小柠,你现在有时间出来跟我见个面吗?我有事情要找你。”
“有。”桑柠放下手里的鼠标:“那我们在锦庭餐厅见吧?那边比较安静。”
“嗯好。”
挂了电话,薄砚舟拿着章业查到的所有一手资料上了车。
半个多小时后,在建外大街附近停下。
桑柠抵达的时候,薄砚舟刚好到了,两人一同进了锦庭餐厅的预订包厢。
她点了几个菜之后,才将平板电脑交给了服务员。
服务员收走平板电脑,出去了,整个包厢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“你这么着急找我出来,到底是什么事啊?是不是陈安远失踪的事情有新线索了?”
桑柠蓦地问道。
薄砚舟轻轻颔首:“嗯,你知道陈安远的女儿吗陈晚茹吗?”
“我听说过这个人,听说在国外念书,最近才回国的。”桑柠听说过这个人,还是因为陈安远:“怎么了?”
如果不是陈安远的女儿,她还真的懒得去关注这些人。
薄砚舟似笑非笑道:“陈晚茹在国外跟一个有妇之夫勾搭上了,关键那个有妇之夫还挺有背景,依我看,陈安远的死,未必跟他女儿一点关联都没有。”
倒不是他危言耸听。
而是处于长期处于高位的人,最容不下的就是背叛。
陈部长所处的陈家,世代为社会做贡献,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一辈子清清白白。
偏偏这个韦浩宇,犯了陈部长的大忌。
“你说什么?你是说陈安远的死跟他女儿有关系?”桑柠简直不敢置信:“可是杀陈安远的人明明是梁语薇啊,跟他女儿有什么关系?”
薄砚舟低叹了一口气:“梁语薇杀了陈安远这只是结果,未必无因。”
说着,他将自己手里查到的资料递给她看:“不信你看。”
桑柠接过资料,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。
这个韦浩宇是一名业内很知名的律师,算起来也是上层圈子里的人,怎么会这么糊涂?
还干出这种事情出来?
“还真是。”桑柠觉得事情好像真的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:“阿舟,你说陈晚茹跟韦浩宇在一起的事情,陈安远知不知道?”
如果他知道的话,他怎么不阻止呢?
如果他不知道,那还情有可原。
毕竟他是无辜的。
这个,薄砚舟也不确定:“这个我不知道,反正我觉得韦浩宇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