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DNA对比报告出来之前,她或许还可以自欺欺人的说,这都是误会。
但现在DNA对比报告结果都已经出来了,那个玉雕上的血迹就是母亲的,那么母亲的死因,就显得很可疑了。
可偏偏那时,她还在监狱里,所以她完全不知道母亲到底是怎么离世的。
是真的因病离世?还是有其他的因素在里面?
这一切都不得而知。
闻言,张清秀的脸色蓦地一变,嗓音有些牵强:“那个玉雕啊,我也是从我商场上的一个朋友手中购买过来的,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……”
或许是她没有想到桑柠会这么问,导致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磕磕巴巴,不太连贯。
眼珠子滴溜溜的转,却始终不敢正眼看桑柠一分。
桑柠眯了眯眼,显然是不太相信:“商场上的朋友?你做生意不是失败了吗?你还有钱去买这样的一个玉雕?”
这个玉雕一看就是手工的,虽然不是她的作品,但也是价值不菲。
远不是她这种人可以买得到的。
具体价格,应该只有拍卖行才清楚。
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生意失败不代表我没有商场上的人脉。”张清秀一听到她这句话,就不太乐意:“小柠,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玉雕而已,何必这么咄咄逼人?”
看来,大伯母是完全不知道这个玉雕上有母亲的血迹的。
那么,母亲的死因真的与大伯母无关?
是她判断错了吗?
桑柠一时陷入了自我纠结,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查。
张清秀见她一直陷入沉思,迟迟不说话,有些疑惑地问:“小柠?你是怎么了?”
怎么看起来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?
“没什么。”
桑柠倏地回过神来:“我就是很好奇,这个玉雕是从哪里来的?我母亲的遗物又是怎么落入你商场上朋友的手里的?”
母亲的遗物,她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变卖了。
按理说,是不可能落入外人手中的。
“当年你母亲去世后,我把她留下的遗物基本上全都卖了,省得整天睹物思人。”
张清秀说这话的时候,丝毫没有注意到桑柠沉下来的脸色:“只是这件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你老揪着这一点不放又有什么意思?”
桑柠没说话,只是眸光有些微凉。
“小柠啊,我现在是真的资金吃紧,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你该借我一点钱帮我周转一下吧?”
借钱?
桑柠微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似笑非笑道:“借你钱周转?那你什么时候还?你有还款能力吗?”
说得比唱得都好听。
什么周转一下,实际上就跟大伯父那个无底洞一样,只要钱投下去了,立马不见踪影。
一家子的蚂蝗吸血鬼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?我赚了钱一定会还给你的!”
张清秀见她迟迟不松口,有些急了:“小柠,好歹你也是我们桑家的女儿,你总不会忍心你的大伯母血本无归,从此喝西北风去吧?”
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。
要是有办法,她也不会站在这里,跟桑柠计较这些。
“当初我刚出狱的时候,你们抢走我爷爷留给我的房子,那个时候怎么没有见你有任何的不忍心?”
桑柠没有忘记当初大伯母一家人对她的伤害:“现在风水轮流转,你在商场失意,就跑来找我借钱?”
那个时候,她刚刚出狱,弱小又无助。
如果不是靠着她一手的中医银针手艺,得到了薄砚舟的帮助,她根本不可能会这么快拿回爷爷留给她的房子。
而这一切,全都是大伯母的贪婪成性造成的。
张清秀眼看着她跟自己算旧账,怒而不满,刚刚的笑脸迎人也瞬间消失:“你这是跟我翻旧账?”
桑柠没说话,但脸上的表情,已经是默认了一切。
“好啊桑柠,你现在攀上高枝了,能耐了,可以不把我们这些穷亲戚放在眼里了。”
张清秀眼底充斥着滔天的怒火:“可是你坐过牢,你说我要是把这些事情捅出去,告诉薄砚舟,我倒要看看,你还怎么跟他结婚!”
她猩红的眸子,昭示着她的情绪已经推到一个顶点,显然是被气的。
相比较之下,桑柠倒是保持着她一贯的冷静:“你尽管去捅,反正我坐过牢的事情已经是半公开状态,薄砚舟他也知道这件事,你威胁不了我。”
想要拿她跟薄砚舟的婚事来威胁她借钱?
殊不知,薄砚舟早就知道一切真相,根本轮不到她在这里挑拨离间。
“反倒是你,拿着我母亲的遗物,各种变卖,我没有起诉你已经很留情面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