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迈巴赫和保时捷一前一后进入了琴园湾。
桑柠刚到家,陈安妮就已经从有风楼赶到了这里。
她的神色匆匆,显得有几分风尘仆仆的味道:“小柠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?怎么电话只说了一半就挂了?”
“我大伯母今天来找过我了。”桑柠的脸色有些沉重,声音也透着几分深沉:“拿了一个玉雕过来,那上面有一滩血迹,我不知道是不是属于我母亲的。”
“如果那滩血迹真的是属于我母亲的话,那么我母亲的死因根本就有问题。”
说不定,母亲的死因,跟张清秀有关。
否则原本属于母亲的遗物,又怎么会落入大伯母的手里?
闻言,陈安妮的眼底闪过一抹意外:“你是说阿姨的死是被张清秀害的?”
“我只是提出一种观点。”桑柠现在也只是猜测而已:“具体的论证,还需要等法医的鉴定报告出来。”
如果真的是张清秀害得母亲暴病而亡,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!
张清秀从她这里夺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,如果连母亲的命都是她夺走的,那么她一定会让她绳之以法!
让她得到该有的惩罚!
绝对不会让她逍遥法外。
陈安妮有些心惊:“事关人命大事,咱们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妮妮阿姨,你留下来陪我们一起吃饭吧。”宋琳琳抱着陈安妮的腿撒娇:“琳琳有点想你了。”
自从上一次小柠阿姨被人绑走以后,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妮妮阿姨。
看得陈安妮的心蓦地一软,伸手直接抱起她:“好,阿姨陪琳琳一起吃饭。”
桑柠也早就饿了,薄砚舟回来先是处理了一些公事,然后才下楼吃饭的。
宋琳琳跟着陈安妮一起坐,桑柠则是跟薄砚舟坐在一起。
一桌子人其乐融融,吃得有滋有味。
吃完饭后,宋琳琳想留下陈安妮。
陈安妮忍不住打趣道:“琳琳,这里是你干爸和小柠阿姨的家,你让妮妮阿姨睡在哪儿?”
“家里有客房啊。”
桑柠几乎脱口而出:“大不了,你跟我一起睡呗。”
她这句话,让男人伸出去的筷子瞬间顿住,眯了眯眼:“你要跟她一起睡?”
那他呢?
她可曾考虑过他睡在哪儿?
“跟安妮一起睡怎么了?都是女的,有什么不可以的吗?”
桑柠浓密的睫羽忽闪:“更何况,我们还没结婚,你一个人睡一晚空房怎么了?”
薄砚舟啪地一声,就放下了手里的筷子:“你为了陈安妮,宁愿让我独守空房?”
到底谁是她的未婚夫?
难道陈安妮比他还要来得重要?
陈安妮见他们两个人僵持不下,开始打圆场:“好了,我跟琳琳一起睡就行了。”
省得伤了他们两个人的和气。
“不行,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。”桑柠也好久没见她了:“你好不容易来一次,咱们俩可以好好谈谈心里话。”
闻言,薄砚舟心里的不满更甚:“那我呢?我就不重要了吗?”
他可是她的未婚夫。
为了陈安妮,她就宁愿冷落他这个准未婚夫?
“我没说你不重要啊。”桑柠不知道他在争什么:“只是让你自己一个人睡一个晚上而已,我们在一起之前,你不也是一个人睡的吗?”
“为什么以前你可以一个人睡?现在却不可以了呢?”
搞什么双标。
而且就一个晚上的时间。
一个晚上而已,他就忍不了了吗?
薄砚舟瞬间觉得碗里的饭都不香了,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怨怒:“你为了让陈安妮住在这里,宁愿冷落我这个准未婚夫?”
“到底是她重要还是我重要?”
“我只是跟安妮好久没见了,所以想跟她说两句心里话而已。”桑柠看着他沉到极致的脸色,心里有些打鼓:“又不是天天来。”
要是陈安妮每天都来,她根本不会跟她一起睡。
毕竟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很充足。
好久不见的朋友,好不容易来家里做客,想陪她睡一晚,是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吗?
薄砚舟气恼的起身,随后朝着二楼的方向走。
桑柠看着他离开的背影:“饭还没吃完呢,你怎么跑上去啊?”
“气都气饱了。”薄砚舟的声音里暗含着浓烈的愠怒:“既然你们这么要好,那你们三个人吃吧,我不吃了。”
桑柠本想着追上去的,但看到陈安妮这个客人在,还是止住了这股下意识的冲动。
她终究开口打圆场:“好了,我们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