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签字了,你以为我会舍不得你一个坐过牢的女人?”
桑柠企图挣脱他的禁锢,可男人拐着她臂弯的手,越捏越紧。
“我之前怎么没发现,薄总竟是个喜欢自作多情的人?”
“自作多情?”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厌恶,嗤了一声,“到底是我自作多情还是你心机颇深,你心里自有定论。”
“我想和你离婚,不只是说说而已。今天回来只是因为住院时,爷爷想说想我。”
如果知道他们会来,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踏入老宅半步。
“那你就去说服爷爷,只要你说服了他老人家,我马上就签字。”
“问题出自你,真正该去解决问题的人是你,而不是我!”
桑柠奋力一甩,把手从他的掌心中挣脱。
“我有什么问题?”
她想走的时候,男人却忽然抬起了双臂,将她困在了臂弯之间。
桑柠瞬间动弹不得。
她抬眸看着他,口吻很凉薄:“自己越轨在先,你反而质问我?不觉得可笑?”
“我越轨?”薄泽川目光霎时间变得幽暗: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?”
虽然从未亲眼所见,但他对那个梁语薇的态度,早已说明了一切。
尤其是孩子的名字……
“放开。”
桑柠无心跟他牵扯,只想离开。
薄泽川却摁住了她的臂弯,将她抵在了墙面上。
正要开口时,一道低沉的声音,从长廊入口传来:“有话好好说,动手动脚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