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过
“你哪回开的屁点门店不是亏死的?夜店,饭店,还有上上个季度搞的那个什么,画廊?我钱闲着给你拿去挥霍?”

    汪英梵被他说得有点心虚,摸了摸鼻子,前年开的夜店,装修花了几百万,不到半年关门大吉。去年搞的私房菜馆,请了号称国宴大厨,结果菜难吃得要命,也是撑了几个月就倒闭了。画廊倒是撑久了点,但根本没盈利,纯属他玩票,门可罗雀。

    “这次不一样!”汪英梵试图争取,“我有经验了!而且这次地段真的好,合伙人也有实力。”

    “找周顺。”杜柏司再次打断他,重新拿起钢笔,意思很明显,谈话结束。

    汪英梵悻悻然:

    “他投了,占股百分之十!”

    杜柏司笔尖顿了顿,抬眼,这次倒是真的有点意外,周顺那人,眼光毒,也抠门,能让他投百分之十,看来汪英梵这次的项目,至少表面功夫做得不错。

    “可以,”杜柏司重新低下头,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“我投,百分之九。”

    汪英梵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绽开笑容:

    “够意思!我就知道,不过,周六的晚餐你得来啊,我组局,兄弟几个好久没聚了,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”

    杜柏司签完最后一个字,合上合同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汪英梵目的达到,又磨蹭着说了几句闲话,见杜柏司心思显然不在他身上,便识趣地拎着他那瓶没送出去的罗曼尼康帝走了。

    办公室重新恢复寂静。

    杜柏司没立刻开始下一项工作,他靠在椅背里,抬起左手,捂着双眼,放松的寂静,也就这点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