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洞口。洞口呈标准的圆形,边缘规整。
是井口!
“太好了!有出口!”杨平激动地喊道。
然而,我们脚下的栈道却在井口下方不远处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幽暗、泛着不祥光泽的水面,挡住了通往井口正下方的路。
那水色深沉如墨,静静流淌,与之前黑水潭的水质看起来一般无二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上去?”露露面色凝重地往后退了两步,手电光警惕地扫过那片黑水,“这水不对劲,一旦沾上就完了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轻声自语,“要是莎莎还在就好了,她鬼点子肯定多。”
“莎莎?”毛令捕捉到这个陌生的名字,脸上露出疑惑,“是谁啊?”他看向我,又看看露露,眼神里带着探究,“她跟你什么关系?”
还没等我开口解释,一旁的杨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插嘴道:“莎莎?哦,毛叔说的是他侄女吧?前几天刚……”
“她是我侄女,”毛令接过话头,声音低沉了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,“几天前……刚刚去世了。”
露露听到“去世”两个字,脸上的神情微微一松,随即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妥,立刻恢复了凝重的神色。
我大概能猜到,她刚才或许是误会了什么,以为莎莎与我有关。
如果莎莎还活着,露露此刻的表情大概会是另一番模样。
“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!”毛令猛地一挥手,像是要驱散低沉的情绪,目光紧紧锁住前方的井口和拦路的黑水,“别特么墨迹了!赶紧想想怎么上去吧!”
危急的处境反而催生了我这平时不太爱动脑子的急智。
一段模糊的记忆闪过脑海——出发前整理装备时,似乎塞进去过一件东西。
“等等!我好像……在我包里还有一根攀岩绳!”我急忙拉开背包,在里面翻找起来。
“卧槽!你不早说!”杨平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摸索了几下,手指果然触到了一卷扎实的尼龙绳。
我把它拽了出来,绳头带着牢固的金属飞虎爪。“找到了!”
我将绳索递给毛令:“小叔,你经验最足,你看看怎么用。我们都听你安排!”
毛令二话不说,接过绳索,在手上麻利地缠了几圈,掂了掂飞虎爪的重量。
他后退几步,深吸一口气,抡起胳膊,将绳索带着飞虎爪的一端猛地旋转起来,划出几个有力的圆弧,然后瞅准井口上方的边缘,奋力一掷!
嗖——啪!
一声脆响,飞虎爪牢牢地扣住了井口内侧的石沿。
毛令用力拽了拽,确认稳固后,转头看向我们:“绳子一次只能上一人。谁先来?”
“我!”杨平第一个凑了上去。他看起来瘦瘦小小没多少力气,没想到爬起绳子来倒是异常敏捷利索,手脚并用,蹭蹭几下就攀了上去,很快消失在井口的黑暗中。
片刻沉默后,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带着一丝犹豫和困惑,在狭窄的井道里产生轻微的回音:
“龙哥!上来吧,上面倒是没啥事……就是有点……太‘干净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