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也说了让他帮忙看几天。
厂里怎么了?慢慢说。”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,心脏却不由自主地揪紧。
“慢不了!慢不了啊!”王厂长几乎是在吼,“你走后第三天……对,就是第三天晚上!
厂区后面,靠老仓库那边那口废弃多年的深井……它……它自己往外冒水了!不是清水,是黑水!又黑又稠,阴冷阴冷的!还带着一股子腥气,像……像血放了很久的臭味!”
我们几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。黑水?腥气?
“还有呢?”我追问道,手心开始冒汗。
“那黑水冒得邪乎,堵都堵不住,漫得到处都是。
接触到黑水的机器,一夜之间全锈死了,像是过了几十年!更吓人的是……”王厂长的声音颤抖起来,压低了,却更显恐怖。
“值班的老刘……老刘他晚上巡逻靠近那井口,第二天早上被发现晕在旁边,人倒是醒了,但……但整个人痴痴傻傻的,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‘洞’、‘骨头’、‘绳子’……还,还总想往那井里跳!被我们绑起来了!”
洞、骨头、绳子?!这几个词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耳朵。黑水潭、骨骸、栈道缆绳……厂里的井,难道这又是刘大生的安排或者是布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