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别说张思柔和太后了,就连言卿都不知道纪玄逸为什么生气。
“皇上,臣女不知道哪里错了,还请皇上息怒。”
张思柔急忙说道,方才淡定自若的表情消失了,转头挂上了一副故作伤心的姿态,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悯,但似乎纪玄逸不在此列。
面对女人可怜兮兮的话语,纪玄逸冷哼了一声,随后猛地起身朝门外走去。言卿见状,立马跟了上去,看上去自己的并没有被卖掉,这到底是该高兴还是难过?
走到门口,纪玄逸突然站住了脚步,没有任何预兆,匆忙的言卿差点撞到他身上。
纪玄逸一只手扶着门框,随后回头看向屋内的二人,冷冷的开口道。
“回去告诉国师,凭他府中那些收入,就别想着替朕分担政务了。”
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——
从慈宁宫出来之后,纪玄逸就走的飞快,以至于身后的言卿几乎要小跑起来才能勉强跟上他。
“为何走那么慢?”
就在言卿在心里嘀咕的时候,纪玄逸终于停下了脚步,随即转身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你看上去有些不满,或许你是想去国师府当下人?”
“奴婢不明白皇上的意思。”
“呵,如果是这样的话,方才为何不直接说呢,朕说不定会大发慈悲成全你。”
纪玄逸冷笑一声,随即双手抱胸的走到言卿面前,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。
‘到底谁又惹他了?’
言卿有些恼火,自己明明什么也没说,他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,再说了,自己去哪里工作到底和他有何关系?
自己今天从睁开眼到现在,几乎就没有休息过,不是被这个男人使唤就是羞辱,现在还将莫须有的事情加于自己?
“或许皇上说的没错,奴婢应该去国师府工作。”
言卿不是真的这么想的,只是不服气而已,话说出口,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。
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?
“呵,很好,看来你已经很习惯被当作下人对待了,真是出乎朕的意料,原来你口中的尊严也只不过是嘴上功夫。”
“您到底在说什么?”
言卿抬起头,清秀的小脸上眉头紧锁,自己到底干什么了?
如果要一直服侍这一位阴晴不定的君主,自己估计不用多久就会疯掉。
“够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说罢,纪玄逸转身大步离开,留下一脸疑惑的言卿独自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