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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‘其实只要跪在地上,不断地磕头求饶,皇上很快就会失去兴趣。’
不过,宋颜睿还没有好心到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宫女提议,即使觉得眼前的宫女很可怜,但他也爱莫能助。
纪玄逸一只手拄着下巴,另一只手慵懒的敲击着桌面,就好像在思索着下一句伤人的话语。
言卿的猜测是对的,下一秒,纪玄逸便抬眸看向自己。
“朕听闻平沙是游牧之国,想必他们的公主也一定精通马术骑射之道。”
从男人的口中听到故国的名字,言卿一时间有些恍惚,自己在儿时确实也学过这些东西,这是身为平沙皇族都要会的技艺。
但,眼前的男人不会平白无故提起这件事,于是言卿低下了头,恭敬的说道。
“回皇上的话,奴婢只是略懂皮毛而已。”
纪玄逸闻言,用手摸索着下巴,突然轻笑一声。
“呵,肖风,将朕的马牵来。”
“......是?”
突如其来的命令让肖风有些疑惑,但还是乖乖照做。
他又要搞什么?将头埋下的言卿不自觉的皱了皱眉,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会骑马吗?”
言卿闻言抬头,只见男人的嘴角挂着一丝好看的弧度,看上去似乎有几分温柔,但言卿却保持着高度警觉。
“有过几次。”
“甚好。”
“......”
言语间,肖风以及将马带到,纪玄逸顺势从椅子上起身,大步靠近马匹,抬手抚了抚它的鬃毛,语气间带着几分笑意。
“朕许久没有打猎了。”
“您前些日子不是才......”
肖风似乎小声的说了什么,但言卿没有听清,因为纪玄逸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上马。”
纪玄逸一手将身边的弓拿起,没有给言卿喘息的时间,立刻下了新的命令。
“......什么?”
看着突然逼近的纪玄逸,言卿下意识的后退,只有抬起下巴才能与之相望的男人,以及像岩石一样巨大结实的体格,给人一种原始的恐惧。
一旁的宋颜睿比言卿先一步理解了情况,立刻有些慌张的上前。
“皇上,那是匹烈马,让女子骑它去打猎太危险了,那弓的重量也......”
这名叫言卿的宫女,绝对会从马背上狠狠摔下,变得血肉模糊,落得十分凄惨的下场。
“你们可以退下了。”
短短几个字,立刻让宋颜睿闭上了嘴,纪玄逸没有看他一眼,只是定定的俯视着面前毫无头绪的言卿。
宋丞相说得对。
言卿抬头看向面前那和纪玄逸一样高大的马匹,不禁咽了口唾沫。
这比自己曾经在皇宫学习马术的时候骑的马,大了整整一倍,完全不是自己能驾驭的。
即使言卿的马术一般,但她也知道自己八成会摔得很惨。
‘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?’
看着被吓坏的自己,男人的表情似乎很是满意,就好像无数次过分的侮辱就是想让自己崩溃。
“做不到?”
随即,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,言卿抬眸看向男人,一时间觉得畏手畏脚的自己像个傻瓜。
言卿咬了咬牙,她不想如男人的意,在场已经没有其他人了,没关系,反正言卿也没指望有人能帮忙。
无论如何,只要上马就行了。
于是言卿果断的转身,将方才肖风二人坐的椅子搬了过来。
没有犹豫的,踩着椅子用尽浑身力气的爬上了马,没有注意体态,也不在意被拖拽的裙摆,毫无优雅可言。
“真是狼狈。”
粗糙的动作让身下的马儿不停的乱动,要不是纪玄逸用力拉着缰绳,言卿恐怕已经栽下来了。
“奴婢从未尝试过狩猎......恐怕难以让皇上满意,还是让肖将军来吧。”
“只要是朕的命令,你就该忠诚的完成,不是吗?”
“......”
“朕会告诉你该如何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