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男人对自己那近乎猥亵的行为,是将自己当作了刺客,在寻找匕首之类的东西吗?
“......我不是刺客,也不是为了那种事情来到皇宫。”
“那你又如何解释,那日在街上对朕充满敌意的眼神?”
“......”因为你和侵略我国家的人没什么两样,都是彻头彻尾的混蛋。
除非言卿疯了,不然不会说出真相。
“我不明白皇上在说什么,但我身上没有武器,您方才也已经搜查了。”
纪玄逸松开了言卿,转身坐回桌前的榻上,晃了晃手中的茶杯,有些嘲讽的开口。
“对朕充满敌意的女人,竟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朕的花园。”
“东瀛和平沙毫无恩怨,我没有理由那样做。”
“身为公主,你穿着粗制的衣裳,只是为了赚点小钱?”
“那不是小钱,就像我说的,那是一笔可以撑起我家庭的工钱。”
纪玄逸闭上眼睛歪了歪头,就好像对言卿的反驳不感兴趣,毕竟多少钱在他眼里都没有区别。
纪玄逸没有接话,好像在闭目养神,屋内顿时陷入了沉默。
这种气氛是令人窒息的,于是言卿率先开口了,反正已经得罪了,即使再出言不逊又如何,自己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地方,永远的。
“冒犯了皇上罪该万死,请允许奴婢出去,奴婢永远不会出现在皇上眼前。”
“......”
纪玄逸用手撑着脑袋,听到言卿的话微微睁开了眼,但没有回答,只是皱着眉头盯着言卿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房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“皇上,国师已经恭候多时了。”
肖风见屋内的二人许久没有动静,不久前似乎还发生了争执,出于担忧他敲响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