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未来妻子看到,不然对方准不嫁给他。
这话裴烬根本不放在心上,当时也没问过缘由,此刻却莫名记了起来。
“随便抽一张,哪家都无所谓。”
裴烬如今最不怕得罪人了,要钱这种事的确手头缺,同时也是给上头看的。
祝歌敛眸翻了两页,然后抽出一张欠条放在裴烬面前道:“他家如何?”
裴烬注意力根本没在欠条上,他的视线落在祝歌的手上。
指尖圆润带粉,指节纤细软嫩,莹润如羊脂,那握著泛黄欠条的动作雅致柔美,清丽得晃眼。
裴烬喉结滚了滚,下意识应了声好。
他此刻心中有一种强烈的好奇,想去摸摸面前的手,怎么会有人的手看起来如此柔弱,好似无骨一般呢。
见裴烬答应,祝歌嘴角微勾,笑意浅淡却绵长,晶亮的眸光给满室的烛火都添了层温度似的。
叫裴烬都觉得有些热了。
他想,自己搬过来住果然是对的,和夫人之间变得更近了呢!要知道,之前夫人可没有对自己这样笑过!
烛火摇曳,烛台之下,被祝歌放过去的那张欠条上,赫然映着两个明晃晃的字。
——宋渊。
他正是大夏朝的礼部尚书,其女便是与祝歌不对付的宋书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