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转身径直离去。
石头上的裴烬挑了挑眉,眼底闪过几分意外的惊喜,看沈家小儿的反应显然受了不小的打击。
裴烬之所以要坐在这块石头上,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这里,沈稼便不会往前走,这个距离他们听不到两个孩子的对话。
裴烬没有一句一句教儿子该怎么讲,而是告诉他该从什么样的角度去开口。
从沈越的神色不难看出,儿子完成得很好。
沈稼脸色绷紧,他转向裴烬,语气带着几分僵硬:“裴将军,这……”
裴烬抬手,语气平淡道:“沈家既已履行承诺,犬子临时变卦,与你们无关。过几日,咱们再好好聊聊。”
这番松口的话让沈稼松了口气,他全然忽视了不远处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,只觉得今日总算完成了父亲交代的任务。
先一步回到白马书院的裴予安,等了约莫半个时辰,也没见父亲回头来寻自己,顿时哭丧着脸,父亲居然真的先走了!
他还以为父亲至少会回书院看一看自己!失魂落魄之际,转头撞见了嵇南、陆珩几人。
此刻裴予安满心郁闷,没心思与任何人寒暄,耷拉着肩膀径直回了自己的斋舍。
苏昀望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感叹:“真没想到裴予安竟能说出那般话,看来平日里倒是我小瞧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