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想跟主子禀报,奈何一直没有机会,开始锦绣是与车夫一起坐在架板的位置,后来想着这件事儿,便打算进车厢里。
虽然将军也在,但现在只有她一个丫鬟侍候,坐在车厢里听从吩咐也是可以的。
锦绣侧了侧身,心里已盘算好说辞,若是夫人应声,便借着倒茶的由头进车厢伺候。
谁知话音还未出口,一阵劲风陡然卷来,将车帘掀起一角。
那缝隙不大,恰好让她瞥见车厢内光景。
锦绣瞳孔微缩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她慌忙坐回刚刚的驾板上。
一路颠簸,直到马车稳稳停在府门前,锦绣都没敢生出进车厢伺候的念头。
脑子里只有四个字反复飘过:非礼勿视!
是的,在马车里的裴烬药性上来,又有些发“失控”了,他将自己的上衣脱掉,然后抓着祝歌的手,去触摸他的肌肤。
“你干什么,放手!”
祝歌压低声音,心里气急,这家伙脱衣速度太快了,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这副模样。
如此再叫人,这场面成何体统!
祝歌想要用力去掐裴烬,结果对方的腹肌太硬,她根本掐不动,最后恼得直接用指甲盖儿去挠,划出好几道血印子。
这也是让祝歌最气的一点,裴烬居然露出一副享受的舒适神情,眼角眉梢的春意看得人脸红。
这哪里是惩罚,分明是奖赏!
祝歌呼吸滞住,忍不住怀疑人生,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成了眼前局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