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发慌,柔声开口道:“夫君,马上就要出去了,坚持住,一定要坚持住,窦大夫就在府中……”
说到最后,祝歌已经不知道自己都在讲些什么了。
她头一次觉得一条路如此漫长。
甚至对裴烬的行为,骂都无从骂起,毕竟对方也是受害者。
终于,到后门了。
这时门也被推开来,锦绣往前迎着,她身后的车夫想过来搀扶裴烬,结果刚沾上个衣袖,人就被一把甩开。
下一秒,裴烬腰间的佩剑就架在车夫的脖子上。
“放肆!滚开!”
车夫告饶,连滚带爬地回到马车边,锦绣呆立原地也不敢上前了。
祝歌被这变故惊到了,只见始作俑者利落将剑收回,然后再次将身边的人抱个满怀。
“夫人,小心别人,不怕。”
瞧着裴烬脖颈至耳后泛着不正常绯红的肌肤,祝歌默然,我最该小心你!
裴烬不让他人碰,最后是祝歌凭一己之力将人扶到马车上的。
她本意是直接把人摔进去,然后让车夫拉着车回将军府找窦大夫,自己则留在寺庙,看看姚若和祝奕秋是怎么回事。
结果人算不如天算,她是将人推进马车了,但对方勾着她腰的手紧紧不放,两人一同摔在了软垫之上。
此刻正巧一阵风吹过,车帘高高扬起。
二人拥卧在马车内的场景,被相携出来的祝奕秋与姚若看了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