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大家便带上了他。
再者,裴予安花钱向来不犹豫,当时就一口答应了,回家向母亲讨要便是。
母亲素来乐善好施,定然会同意,顺便还能提一提恢复零用钱的事。
祝歌一听便明白了他的心思,转头看了眼裴烬,又对裴予安道:“往后这府里开支皆由你父亲俸禄负责,你的月银多少该怎么管,都由他定夺,这钱你得向你父亲要。”
裴烬闻言神色骤然一僵,下意识坐直身子,他看向儿子:“你……以前每月月银是多少?”
裴予安花钱向来没有数,随时能去账房支取,哪里记过准数?想了想才含糊道:“若是说月银,好像每月是八十两。”
裴烬只觉脑子嗡的一声,眼前场景都晃了晃。
八十两啊!
寻常七品县令一年纯俸也才三四十两,这小子一个月的月银就抵得上人家两年的俸禄,简直是往水里扔钱。
他下意识想拍案而起,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,脸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抽。
偏生还要在妻儿面前撑住将军的体面,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