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,本夫人考虑考虑,送客。”
面对奶嬷嬷说的一堆话,祝歌回应的只有如此一句,然后就让护院将人轰、不对,是请出去。
从说出送客二字,到将客送出去速度有多快呢,等那奶嬷嬷反应过来,人已经站在将军府大门外了。
最后奶嬷嬷是黑着脸走的。
祝歌对于将军府内下人们最近的表现非常满意,在府内,她的话如同金科玉律,下人们无不照做。
在这个阶级泾渭分明的时代,只要把自身的权威摆出来,让下人们分清谁是主事的,他们自会收敛心思,乖乖照办。
用不着费其他多余的功夫。
祝歌的性格就是对于一件事,能有简单的解决办法,她就会选择最简单的。
公主府的人走了不到一盏茶功夫,裴予安来了。
他屁股的伤前两天就好了,现在才来就是想再拖几天,晚些来跟母亲认错,好晚些去学堂。
让学堂的人忘了这些事才好!
“娘!你为什么去惹安阳公主!”
说到底还是学到了教训,这次裴予安没有横冲直撞,是等着下人通传完才进来大声质问的。
裴予安心里有气,要不是弈秋表姐告诉自己,他都不知道呢!
“娘,你自己落入湖里怎么敢往安阳郡主身上栽赃呢!现在明明什么事都没有,还故意装病,这样得罪安阳公主,咱们将军府会受影响的!”
裴予安说得义正词严,仿佛祝歌做了好大一件蠢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