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冥王”宫冥邪将“北昌侯爵夫人”揽入怀中,端坐在“北昌侯府”正厅主位,淡笑道:
“老母说杀就杀,嫡女说烤就烤,亲子说啃就啃。”
“你,白凌翼,是个人物。”
“我,宫冥邪,很欣赏你。”
“既然你想在幽冥地狱里活着当狗,本王没有理由不成全!”
“放开识海,接纳这条‘幽冥魂索’。”
“从此之后,你便是‘霸狱冥王’座下‘七十二恶犬’之一的‘杀生白犬’!”
“咚咚咚!”
“北昌侯爵”白凌翼松开嘴里叼着的一根森白骨骼,连续磕了三个响头,大声说道:
“谢‘冥王殿下’赐索,谢‘冥王殿下’赐索……
人间再无‘北昌侯’,唯有幽冥‘白犬儿’!”
“哈哈,哈哈哈~”
“冥王”宫冥邪仰天发出一声畅快大笑。
“北昌薪堡”是他亲自征服的第3座侯爵级薪堡,是“霸狱岛”掌控的第5座“薪火堡垒”。
时至今日,杀戮和血腥已经不能博取宫冥邪的欢心。
践踏人性,践踏尊严,把高贵者变成恶犬,让卑贱者变成恶魔,才能让他有一点点成就感!
蓦地,大笑声戛然而止。
宫冥邪一巴掌将怀中美人拍成血雾,厉啸道:
“范佩西的魂锁,居然碎了!?”
“那可是随本王一路杀出狱岛的老伙计!”
“谁,是谁?”
没有人回答他,“杀生白犬”白凌翼颤颤巍巍,冷汗涔涔。
少顷之后,“北昌侯府”再次传出一声震天咆哮。
这声咆哮携带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仿佛整座“北昌薪堡”都被这股力量笼罩。
充斥着一种疯狂与暴戾的气息,宛如一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,让人不寒而栗,似乎要将所有生命吞噬殆尽。
闻者,无不如同置身于地狱深渊之中。
“石材,你居然也被人宰了!?”
“是谁,是谁敢动我‘冥王’宫冥邪的手足兄弟!?”
这个问题,同样没人能回答。
紧接着,“北昌侯府”再次传出一声声发自内心的惊喜呐喊:
“好好好!”
“先杀‘窃神’,后斩‘人魔’,这个鄢城还真是强者如云呢!”
“杀生白犬,去吧。”
“准尔在‘北昌薪堡’,十杀其二。”
“让那些蝼蚁,为本王的两位老伙计,献祭!”
“……”
“人魔”石材很强,尤其是近战。
如果李一安是他,一定不会选择和敌人远程对攻。
以“噬身追魂镜”掩护袭扰,再用“滚石缩地步”近身,凭借“褫生夺力”赋予的强悍力量,任何一位同阶觉醒者都要吃大亏。
“紫华罗天盖”携带的“罗天禁法之力”可以禁止隔绝元素系攻击,但挡不住纯粹的肉身力量!
而一旦让石材近身,哪怕“阴阳无极枪”拥有突破一切防御的“阴阳无极之力”,刺不中也是白给!
所以,李某人使用了一点小手段:
先以“副城主”这三个字让“人魔”分心,再用“三枪之约”挑衅,最后拿“心灵之音”蛊惑。
即使如此,那家伙还在关键时刻调动“噬身追魂镜”挡了一手。
若非“阴阳无极枪”足够霸道强横,最终那击投枪也很难成功。
而这一切,全是建立在李一安已经把“人魔”神通底细听了个底掉的基础上!
知己知彼者,方能百战百胜。
石材死得很不甘。
被“马寅初”斩下头颅后,他的眼睛都没闭!
当“八通侯爵”提着那颗狰狞头颅落地时,演武场上的攻防战,瞬间停止。
宋朔定、古睿言等五位“封地贵族”面无土色。
“静机男爵”姜振宇以额抢地,涕泗横流地说自己投敌是无奈之举,几天前为了反抗“霸狱岛”,连一对儿女都被“人魔”生吞了。
“静虚男爵”莫凡锦磕头如捣蒜,连说是宋朔定拉他下水,他绝对没有叛逆之心。
“八通侯爵”马寅初心情很糟糕。
侍卫过来禀告,片刻之前有一位金衣侏儒趁着守备力量空虚之际,杀入侯府后宅。
护卫人员拼尽全力,哪怕死伤惨重,也未能阻止入侵者半步。
更要命的是,金衣侏儒在连续屠杀十余位君侯子嗣后,又把“八通侯爵世子”马昊掳走了!
“侯爵大人”闻言,当场掩面而泣。
下令诛杀叛逆者全族所有男丁,将适龄女眷全部送入侯府为婢,又命人把